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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ter】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3584 2016.06.20 14:27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同的“信念”。

  我才是正确的。

  我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要满足自已的欲望。

  我要改变社会令其变得更美好。

  目标,出发点,理念,每个人都不同。

  年轻人为了刺激跟进取心,中年人为了家人,男人为了女人,母亲为了小孩。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为了得到别人认同。

  可能是满足欲望,物欲,下半身,情感。

  阿啊,一样米养百样人,百看不厌的人类,即使非人类也是。

  -

  「本日二时,于城南郊区发现一具女性尸体,面部被破坏,身上残缺不堪,身份未明,警方从尸体情况看为本月第五综弃尸杀人连续事件,相信为同一....」

  心情被搞砸了,真是的,人家难得可以跟班上的帅哥来这城中热话好气氛的咖啡店『X』约会,店主怎会在这时间播这种新闲。

  「真想不到这年代还会出现这种连续变态杀手。」

  「咖啡店播这种新闻不会有影响生意吗?」

  「可能是古风设计吧,你看电视都特地用旧型黑白的。」

  看一下现在才发觉真的惹,十八年没交过男朋友的我也真是慌了,环境什么的真是没留意,一直在完全不知道干什么好聊什么好直至连新闻的声音也能令我火大了。

  「美月,你喜欢甜点吗?我知道有的店布朗尼很好吃的,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

  「嗯?嗯!很喜欢的,要去要去。」

  气氛看起来不错,帅哥的笑容果然很好看,他对我有意思?不对,感觉他就像个经验老手大概学校的女生也被他吃了个遍吧。不管了,如果第一次是帅哥三日分手也不错。

  不然,试一试?

  「海仁,你喜欢我吗?」

  「喜欢喔。」

  啊,大直球爆死确定,不对,他刚才说什么?

  「喜欢喔,喜欢你的声线听起来很舒服,黑色的瞳孔反映的东西也很漂亮,还有很可爱的样子。」

  「你...你在说什么喇!?」

  「要交往看看吗?我家今晚没人。」

  我慌了,真的慌??了,真的是慌了。这种帅哥台词有女孩子能拒绝啊,学校蓝球队队长,阳光的帅脸,性格也很好,根本就完美超人,不是我自夸我也在化妆打扮上下个苦功,别人看起来我们登对吗?

  「嗯...试一下也不错。」

  「时间也不早了,坐我的车不介意吧。」

  「嗯。」

  爸,妈,感谢你们养育小女子十八年,今晚我要转大人了。

  「麻烦结帐~」

  海仁把叫服务生来把帐付了,绅士风度这点也很棒,慢着,现在的我该不会很花痴?仪态,仪态。

  「我去一下洗手间。」

  「那我在外面等你~」

  看向镜子,补妆ok!笑容ok!里面内衣裤也ok!

  -喀喀喀-

  「里面有人吗?员工清洁。」

  「啊,抱歉,请进来现在就我一个。」

  「麻烦了。」

  进来的是刚才结帐的服务生,一头红黑分开的染发非常显眼,脸也不错,穿着耳环感觉有在玩乐队的感觉,不过这间店连洗手间也要外场自已洗吗?想着无关痛痒事情私我开始提步出去。

  「客人,门外那台车,不要上比较好。」

  「??」

  「那个男人跟车,有很臭的味道,邪恶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啊。」

  「不,什么也没有。」

  浪费了那张脸啊,怎么这人脑子怪怪的。

  「抱歉,久等了~」

  「没什么的,走啰~」

  出到店外,海仁已经倚在车上等我,帮我提手袋和开门,有经验的男人果然很熟练,不知道车程多久呢?

  「你住那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边跟海仁闲聊,时间完全没有看,车上的香精味道很好,那个服务生嗅觉有问题吧,但车程不知道要多久,好!先睡十五分钟。

  「到了叫醒我吧,男朋友~」

  「了解,女朋友~」

  香精的味道,令我飘飘然沉睡在梦乡里,那到底是第一次有男朋友的安全感还是化学物的作用,我不知道。

  「店主,我出去一下。」

  「又来了吗?」

  「臭味很严重的样子,都跑到店来看到就不能不管。」

  「小心一点,珍(June)。」

  「啊。」

  红发的少年走出店外,骑上他的爱车原驰兽BD-400,随着引擎的发动声,向臭味的方向疾驶而去。

  少女对车子其实不了解,当初就只是为了选台代步工具,看样子不错就买下了,现在这车就如同他的分身一样。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少年喃喃自语,背后的车尾灯形成一道长长的红光在夜空飞舞。

  「...女朋友,醒了吗?」

  「头很昏的感觉...我睡了多久?」

  「才一小时左右,拜这所赐省了不少功夫。」

  「嗯?已经做了?」

  打开双眼,眼前的男朋友吸着一根烟,露出完事后的放松表情,少女连忙伸手想确认身体的样子,奇怪,手脚动不了,现在她的躯体被驳在一张大班椅上,而手脚,不是动不了,而是...

  「啊呀呀呀呀呀呀!!!」

  少女不理解自已现处于什么状况,有种超现实的感觉,一个阴暗的房间,吊灯摇摇欲堕,灯光时光时暗。眼前的男人左手拿着香烟,右手拿着面包状的东西在啃咬,然那不是面包,而是少女的左手,一边吃,眼睛露出的不是人类的眼神,而是青色鬼火一样的光芒。

  「奇怪了女朋友,痛吗?量不够吗?我怕你醒来会痛玛啡打了不少。」

  四肢被切断的少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只是一味撕吼着。

  「果然年轻的比较好吃,出来时应该洗个澡吧?什么牌子的沐浴露,这调味不错。」

  「为什么!?开什么玩笑!?」

  「人类啊,喜欢点超现实的事吧?刚好我就是那个超现实而已,三个月前,我遇上了那个,成为了食人的怪物。」

  理解不了,花样少女的约会快演变成被杀现场,超现实是什么?那个是什么?怪兽不是弟弟看的动画里面的东西吗?

  仁海,应该说名为仁海的不明生物把啃完肉的骨头掉在地上。

  「呢?女朋友?我们来吃布朗尼蛋糕吧,我现在去做,不过要先取材,用我最喜欢的妳,那漂亮的眼球~」

  「肚子上的皮肤也很滑呢,用来做点云舌之类也不错吧~别看我平时打蓝球,其实我很喜欢煮点小东西,蛋糕啊点心之类,作为食材的妳绝对很棒。」

  「不要...不要...不要啊!!!!」

  少女的脸上再没有刚才的洗手间的自信和血色,眼泪和鼻水一脸都是,黄色的液体从下盘溢出,一阵腥臭味充斥着本就通风不好的房间。

  「哈哈!啊哈哈哈哈!真好啊女朋友!你知道吗,虽然我喜欢肉刺身,但内脏的处理可很麻烦,妳自已先把水份都排真帮不少忙了~」

  如果恐怖有新鲜度,现在的少女就是一生中生命力最强的一刻吧,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恐惧和求生意志混杂在一起,只有更大的混乱旋涡。

  -叮档-

  「看来有来我这小屋坏事的家伙,还按门铃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仁海走到门关,没有从针孔确认外面,本能上他知道,这是敌人,这是杀意,面外的人找上门要杀了他。

  他抖了起来,硬了,比进食更高的喜悦感,战栗感,高昂感充斥在身体。战斗,女人,进食,现在的他,是头放任本能的怪物。

  轰隆一声,门被轰飞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红发少年,载着星型的耳环,面孔很稚嫩,眼神散发的直射出去杀气,那个气场不禁令人忘记呼吸。

  穿着侍应生服的少年环视一下屋内,叹一口气,把左红右黑的面具载上,面具左边是笑脸,右边就只是悲伤。

  「果然...是恶吗。」

  不是问句的语气,而是有点悲伤的自嘲。

  「少年,中二病吗?要打就打啊!吃人是恶吗?进食是我的本能!作为食人魔(Ogre)的我的生存战争!什么是恶什么是正义!?那种东西可无聊的很!」

  「Ogre...那看来你的头只有一个,脑袋有够笨。」

  「刚才怪怪的侍应生!!救救我!!」

  「普鲁克斯!」

  红色的火炎覆盖着少年的左手,燃烧起来,左边的衣袖被烧毁露出上空的左半身,稚嫩的脸孔上虽然瘦,但绝不弱,有训练过的肌肉展视出来。

  红色的手甲出现在少年的左手,简朴的手甲上现出黑色的花纹,就像一对被分拆的兄弟。

  在珍的眼前,那男人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肌肉发涨身体直逼二米半的高度,灰黑色坚硬皮肤,肥大肚子,还有那双孔武有力的巨腕,的确是食人魔的模样。

  「为了我的正义...杀了你!」

  「哈哈!笑死我了!正义?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看你的样子都二十岁了还满嘴正义扮演超人打怪兽吗?!」

  「恶没有开口的必要!」

  食人魔奋出挥出拳头,被珍以拳击的脚法轻巧回避,一击,二击,三击,轻松的被珍避开。

  「脑子真的不好使。」

  「住口!!」

  为什么在这么窄的地方却打不中!对了,一定是因为太过窄我没地方挥拳!把房子拆掉吧!

  「哇啊啊喔!!!!」

  食人魔一拳挥向主力墙,整间小屋整声倒下,粉尘飞散,化为灰烬。

  「呜啊啊啊!」

  「啊喇,差点忘了我的后备粮食~啊嗯~」

  少女的性命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一条人型面包进了食人魔的肚子,化为了蛋白质,只是这样的事。

  珍无言的看着一切,从废址中站起身来,手甲的黑光愈发明显。

  「怎么了正义君?下一个就是你了。」

  珍向前踏出一步,就只有一步,来到了食人魔的面前。

  「好快!」

  「杀了你...」

  手上的黑光把手甲的红色完全吞没,右脚踏下作重心,腰部用力,对准食人魔的心脏打出一拳,而这一拳,食人魔轻松似的用手挡下,把抓的拳头抓住。

  「没什么效果呢。」

  说毕,抓着拳头的右手跟心脏的肉块化为粒子。

  「...不可能,我还要吃!我还要吃下去!我还要更多年轻女孩的肉!」

  「神鬼幻兽...以黄道之名回归天上吧。」

  青色的鬼火围绕着食人魔的尸体,慢慢化为光的粒子,向夜空飞升...

  「这时代...没有正义吗?」

  少年知道的,道德,伦理,正义,邪恶,现代人都不会再用这么暧昧又愚蠢的字眼,但他的心中,有着不能容忍的事,和辨别好坏的原则。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骑上爱车,往后他的故事又会变得何等离奇。

【Greed-1】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94 2016.06.20 14:31

  一个漆黑的房间。

  圆桌上有十三个座位。

  十三个人,有男有女,全都载上面具。

  「Gemini,食人魔(Ogre)的报告就以上,是吧?」

  「没什么好再说的,就邪恶的食人魔回归天上。」

  「好吧,也就这样。」

  不同的样貌体格,不同信念,互不认识背景的十三人在此一堂,这就是名为【ZodiacX】的机关。

  「Gemini,你还有继续你那长不大的幻想吗?」

  「Capricornus,要打一场吗?」

  向珍挑衅的是代号Capricornus的男人,认真理性的他跟珍一见面就会吵起来,严重情况会大打出手。

  「对手搅错了吧,你的正义就那种程度?」

  「要试一下吗?」

  「咳!」

  发出咳嗽声的是代号为Ophiuchus的高大老人,【ZodiacX】的创立人。

  「大家,还记得我们是为了什么坐在这里吗?」

  「老头,不就把影响现实的有害神魔鬼怪全部消灭吗。」

  「对,敌人别搅错了。在这种伪神话时代,不管是圣经的天使,日本的恶鬼,北欧的巨人,还是人造神话的克苏鲁,每日都在影响人类的秩序,我们...」

  「少废话了老头,快谈工作的事。」

  对Ophiuchus呛声的是Aries的少年,初中生的体型配上不良少年的口气,坐这里的没有人会怀疑其他人的年龄,能用的人就好。

  「好吧,这次的工作是...」

  Ophiuchus把一张白纸放在桌上,念写出这次工作对手的影像。

  「哇塞~」

  「这个啊...」

  「很有趣的样子。」

  「这次由我来吧。」

  「Leo吗?那交给你了。」

  众说粉粉的感想,最后由Leo自动请缨,Libra的女性见状站起身子,宣告:

  「把一切神鬼幻兽归于天上!」

  十三人同时消失于漆黑的房间。

  「老大,我家的小弟被黑龙那边的人打了,帮我评评理啊!」

  「...打赢还是打输?」

  「三十人全被打到进医院。」

  「废物,你跟你的人以后不用来了。」

  追年头混黑社会还靠打打杀杀这群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出来谈判的人,干架的人,拿刀斩的人,根本全都是临时演员,随便找来就人头三百块一个呐喊助威,五百块动手,一千动刀,这些垃圾就只是满足旧时代老家伙虚荣心的副产物。

  我吸上一口雪茄希望能冷静一下。

  「靠,这东西谁买的!」

  「老大,是昨晚呆强他们送来的。」

  「把他们炒了,财务公司那边找别的人去干。」

  屎一样的味道,钱够多的话可以投核子弹到产地毁了就好。

  「老大,条子的人来了!」

  「除了放他们进来还有别的好干吗?!」

  「是..是!!」

  进来的是年老的跟年轻的那种警探片常见的拍挡组合。

  「你好刘煌先生,叫我小陈就好,这位是我拍挡兼弟子,有关今天发生的大集团集体斗殴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躺协助调查。」

  「当然可以了,要来根烟吗?」

  「不用了,请。」

  天杀的,一群废物干蠢事就浪费我精神时间体力,绝对是那帮废物跟黑龙那边的人闹事那件事,又不能拒绝到警局,去到也是装什么都不知道呆坐等律师,有够白痴的。

  「刘煌先生,有关你的“员工”殴斗的事你知道什么吗?」

  「让我问一下,员工是指那位。」

  「别装了好不好。」

  小陈从公文包拿出一堆资料,全都是员工的个人资料。

  「录影机我关了,来说点私事吧刘先生。」

  「在律师来之前...」

  「要不要把人交给我们?」

  「哈啊?」

  「这件事我没打算抓你只大鱼,证据不足抓不了的,你也很清楚叫你来是浪费时间吧。」

  「小陈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所以,录影机闭路全都坏了~你知道吗,我们当警察也是讲业绩的,能抓多少犯人,能破获多少毒品,能阻止多大的犯罪集团之类~」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呢?警官大人。」

  「为了我的升官,把你的“员工”交给我,然后我就能给你走方便~」

  这家伙,就是头猪,利欲薰心到如此境地也是个人材,这种人,绝不能相信,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干的人只要一不留意就会被别人利诱,最后拖大船一起翻。

  人交给他不是个问题,但这头给我危机感远大于利益,而且利益还有够少,所谓的方便有多方便?他就想把黑社会当猪馊吃掉,扯上关系我有会变成乳猪腌料的预感。

  决定了,先??干掉这头猪吧。

  「还真是听不懂呢,我是海外回流的,国语有点差,对了小陈,今晚我们有个派对,要来吗?」

  「地方隐密吗?你懂的我们私底下见面可不好喔~」

  「放心,我们的事绝不会有人知道。」

  对,包括你在内。

  「借我字笔可以吗?有点写作的灵感想记下。」

  「当然有~」

  我写下了今晚的时间地点交给小陈,心情糟透了,一大清早就被一群垃圾在耳边逼哩吧啦逼哩吧啦,再被一头猪谈人类的交易,今晚把那个猪宰了来下火吧。

  「律师也来了,我可以走了吧?」

  「请慢行~」

  「这种鬼地方当然要快步走出去。」

  这头肚满肠肥的猪,笑嘻嘻的表情让我真的就地解决。

  走出侦讯室,看到的是小陈的跟班正在自贩机前喝着咖啡,刚才看存在感还不高,但说实话我直觉这小子比小陈更麻烦,不是社交性或人性的方面,而是藏着什么麻烦东西的样子。

  「刘先生,要一起喝咖啡吗?」

  「不用了,跟着那个上司你也真不容易。」

  「那里,就只是工作而已,反正今晚就...」

  「?」

  这小子果然有问题。

  「小子,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直觉以后发生麻烦事看见你的机会很多。」

  「刘先生应该不想看见我吧,好歹也是警察跟黑社会。」

  「别废话,告诉我名字。」

  「我姓姚,单字一个秤。」

  「记住了。」

  「那真的荣幸。」

  我马上离开这儿,在警局这个鬼地方,猪一样的警察,身上一定有问题的小伙子都让我呕心死了,好想直接回家洗个澡直接躺下。

  但应该干的东西还是要干的,后患这种东西,不尽早连根拔起就会成长到杰克的魔豆一样,化成巨大的障碍。

  好了,让今晚的派对灿烂展开,令客人流连忘返,把回家的路彻底粉碎吧。

【Greed-2】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575 2016.06.20 14:39

  我向我的左右手传话今晚要办派对,不到两个小时就准备好一切,真不愧是他们。

  年轻时大学毕业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我走上了黑社会的道路,明明能好好的到会计??师公会工作却从收帐员干起,靠着一群兄弟的智力周旋在各大帮派,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我们拥有了现在的名声,地位,财力,这城市最大的上司财务公司。

  我讨厌武力解决问题,那种事还是交给智商未进化的原始人,或是用钱就能推动的智障,权力游戏的刺激感使我有活着的感觉,没有亮刀子下一秒却会身败名裂,比四肢被截掉还要痛苦的人生,不然就可能再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那种感觉,太棒了!不管是我自已的人生,还是别人的人生,都靠一张嘴就可以轻松毁掉!

  「刘总,时间差不多了。」

  「阿啊。」

  今年已经三十八的我看向镜子,已经换上全身燕尾服,金色的长发全梳到后面扎起来,胡子修好了,嗯,我太帅了。

  派对在今晚十时举行,地点在码头那边我的私人游轮,以赌场形式把各大帮派的重要人物招呼过来。其实就是我派钱拉关系的小动作,预备高级酒给他们豪饮,预备场地给他们游玩,预备女人给他们享乐,背地里就是视察他们有什么动作,套他们口风之类的脏事。

  黑龙那帮家伙也会来吧,小弟干架输了还要向他们的老大派钱了事,真是麻烦。

  主角上场吧,纸醉金迷的城市,欲望回旋的斗争,五光十色的舞台,简直是为我而设。

  「欢迎各方英雄来到今晚的派对,有请今晚的主办者,我们狮子会的刘总跟大家寒暄几句。」

  我提步踏上舞台,明知道是没有真心的掌声一样令我兴奋,我拿起米高锋,举起酒杯。

  「感谢大家来到今晚的派对!废话不说了,赌钱的赢多一点!喝酒的多喝一点!狂欢吧大家!干杯!」

  「「「「「干杯!」」」」」

  我把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把杯子扔向地上,身后的手上应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同把香槟摇晃打开,乐师团马上起乐,派对开始了。

  也不是非这种排场不可,不过没排场则万万不可,人生冲冲几十年,什么时侯会死也不知道,钱是死了带不走的,现在不挥霍要待何时?

  「老大要玩玩吗?扑克还是廿一点?」

  「业务交际的事情交给你们,今晚我有更重要的客人。」

  说着说着,猪也来了,一头一定要清理的猪。

  「刘总,我来了,这派对可真豪华啊~」

  「小心点说话,知道你身份的话你马上就会被来宾们沉在海底。」

  俗语人靠衣装,不过猪穿起什么也还是猪,国王穿起新衣就只是个变态。

  「刘先生你好。」

  「小子你也来了?小心别丢了小命。」

  「我只是跟叔叔来的富二代喇。」

  「伪装不错。」

  切,麻烦事永远不断,本想直接带在这头猪干掉而已,跟班也带来是什么回事,门口的接待明天不用上班了。

  「好了小陈,来赌一局吧,算是我一点心意,就在里面的vip房。」

  「嘻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欲望漏出来了...嘛,这样也比较方便。

  「秤,你在这里等我,交代你的事情没忘吧。」

  「我去玩两手好了。」

  小伙子自行离开也不错,我带上小陈进去里面的赌桌。

  「游戏,就简单点的吧,唆哈如何?轮着派牌?」

  「刘总你说好就好。」

  我没有放手下进来,接下来发生的事被普通人知道很麻烦。

  「好吧,不介意我载个面具吧,其实我赌术很差,脸色很容易被看出来。」

  「随便。」

  我载上绿色的狮纹面具,接下来的我就不再是一个黑社会的老大。

  灯光变得昏暗,装饰的金光却不灭,这种也是气氛。

  「刘总你的品味真的不错。」

  「我先发牌,底注...就一万好了,放心,先借你一百万。」

  「真期待呢~」

  看着口水都流到地下的猪,我只有厌恶感,黑社会以前还会讲仁义,警察却从来没有正义,当然,身为黑社会的我也没有。

  「两对子。」

  「顺子,抱歉喇。」

  「三条.」

  「同花~」

  不到一会,我桌上的一百万筹码就倒出去了。

  「再来一局吧,这次我直接唆哈九十万,输了你也拿十万走,够你一年薪水吧。」

  「想不到刘总你真不服输。」

  「小游戏而已,玩吗?」

  「当然!玩!」

  我发牌了,小陈A面话事,我的是K面。

  「反正都唆了,刘总你发牌吧。」

  「也对。」

  牌我是调过的,理想当然,小陈的桌上出现三张A,我桌上的是三张K。

  「嘻嘻,顶上对决啊!」

  小陈翻开底牌,葫芦A,而我的只是三条K。

  「刘总你这份厚礼真是多谢了~」

  眼前的肥猪反应来了,双手舞动,眼神发出青色的火光,终于上钓了...花我这么久的时间。

  猪把眼前的筹码全扫到身旁,贪婪的模样从身后颢现出来,我马上站起身子。

  「果然,是恶魔玛门。」

  「唉,刘总你看得到我身后的玩意?那事情好办了!我们联手绝对会??赚更多的钱!更多更多的钱啊!」

  普通人的确看不到神鬼幻兽的精神体,基本上能看到的只有拥有力量的人,或是意外地精神力异端强的人,问题在,那力量即使看不到也在影响着世界。

  「食人狮。」

  枪在我右手凭空出现,金色狮子头咬着枪口的设计可真对我的品味,华贵!喝彩!气势!

  我把枪对准小陈的脑门。

  「唉!?」

  「我啊,最讨厌麻烦事了,请你马上去死吧。」

  当日念写的白纸上影出小陈跟恶魔的身影,我还以为是眼花了,干这行久了警察的脸孔都印在脑袋里真是讨厌,威胁跟麻烦事愈早清理愈好,刚好让我讨个方便。

  「为什么啊刘总,不是说好了合作吗?」

  「阿啊?我有答应过吗?我只是请你来这里赌了一下钱而已。」

  「别这样啊,我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金钱的奴隶!你我身上可是有相同的味道!靠你的组织,我的玛门,绝对可以啊这件事!」

  「你有病啊?」

  「唉?!」

  我淡淡吸一口气。

  「我是金钱的奴隶?!金钱这种东西只是我刘煌庭园里的货币而已!我是自由的!能控制我的不是金钱!是我在控制金钱!你身上的是肉腐烂的臭味,而我身上的是争斗的火药味!」

  说罢,一枪轰向对方脑门,前方的就只是一具猪的无头尸体,玛门跟猪连结的蓝色火花也就此分离。

  「人类啊...」

  「果然只是单纯的付身吗?」

  「我给予他聚集金钱的力量,等待收取他的灵魂而已...而你..破坏了契约!」

  「以黄道之名回归天上吧,混帐恶魔!」

  「这笔帐...我记住了...」

  不只是尸体,恶魔也化为粒子消失,比想像中简单了事比什么都好,就把力量少的贪婪恶魔给引出来有点麻烦。

  我还是出去继续派对吧,今晚选那个女人好呢?刚回大庞,啊,又看到令人不舒服的家伙。

  「刘先生,完事了?」

  「嗯啊,被你的上司赢了就逃。」

  「那我也先走了,输清光了~」

  「掰喇。」

  青年从船上登下,划上十字圣号,回头看了一下,默默念出:

  「不要为自己积蓄财宝在地上,地上有虫蛀、锈蚀,也有贼挖洞偷窃;只要为自己积蓄财宝在天上,天上??没有虫蛀、锈蚀,也没有贼挖洞偷窃。因为你的财宝在哪里,你的心也必在哪里。」

  -马太福音6:19~21

【Calla-1】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89 2016.06.20 14:45

  「小安小安,你知道吗?」

  「老姐,你好烦。」

  「思春期吗?最近小安都不会跟我一起睡了。

  「少说蠢话了老姐,我怎可能跑来医院睡啊,护士长怒了可很恐怖。」

  我把花瓶的花换好水,是老姊最喜欢的花,白色马啼莲。

  详细的我不懂,好像是欧美那边用的当新娘花球的物种,老姊很喜欢这个,我也希望她得到新娘该有的幸福。

  「这个又是新的吧,是马医生送来的吗?」

  「嗯!我跟你说啊...」

  又是老姐的马医生轰炸,我知道妳有多喜欢那个人喇。

  两年前,老姊在家中突然倒下,惊慌的双亲马上把老姐送来这间医院。

  「嗯...是多发性硬化症。」

  医生无情的宣告着这不治之症,一堆病理解释对初中生的我完全听不懂,只认识到老姐的身体再动不了的事实,两年后的现在还能正常说话,双手仍能活动已经算是奇迹。

  两年间一直躺在病床,只有家人来到能用轮椅带她到处走走,这种感觉到底是怎样我不了解,但每次看到老姊,她仍然挂着笑脸。

  「如果我不笑出来的话,父母会更难受吧,花季的女儿突然变成这样子。」

  本人是这样说的。

  「对了小安,你也上高中了,有交到女朋友吗?」

  「笨蛋,那有这个时间。」

  「经常来这边,再不快快找一个的话,护士们都在叫你姐控了。」

  「让她们说吧。」

  最近的老姐的确明显的再开朗了,出自真心的,原因就是那个马医生。

  他是三个月前来到这间医院的实习医生,长相不错,高大型格,护士们的八挂也常谈到他,不过我不喜欢他,因为他跟我最喜欢的老姐交往了。

  好吧,我的确是姊控,话题人物也刚好来了。

  「你好啊小安,来探望小花吗?」

  「嗯,你好。」

  这个眼镜帅哥的阳光笑脸真的令人很不爽,说起来,他到底喜欢我姊什么?

  「小安别对马医生这么见外喇,像兄弟一样打闹不好吗?」

  「马医生你到底喜欢这女人什么喇?又不是特别漂亮,还动不了,对你的前途好吗?」

  「小安!」

  请把我的暴言当成思春期白痴小子的白痴询问。

  「的确呢~」

  「连马医生也!?」

  「不过,我就是喜欢上了这样的她。」

  「?」

  「当初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躺在床上看着花在哭,那副画面令我对她有了兴趣。」

  「对女孩子哭有兴趣的变态?」

  「对,也不对。我那时候在想,这位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相处后不觉得她很可怜,只觉得她是位强悍的女性,喜欢花,话题好聊,不知不觉就心动了,上班时很想走过来这边聊聊天,之后就如你知道那样了。」

  「唉~果然青菜咸鱼各有喜好。」

  「小安!我要生气了!」

  「啊哈哈。」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想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可以把那些羞死人的台词挂口边,笨蛋情侣轻松的对单身狗造成成吨的伤害,老姐生气的脸也很漂亮。

  「说起来小花,新药对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感觉健康多了,脚虽然动不了但开始有感觉,就是每次吃完药都会很饿。」

  「新药?」

  「嗯,就这医院的教授新研究,找临床实验者可能有机会治好这硬化症,我就参加了。」

  「没问题吗?」

  「反正有保险,还有帅哥男友看着~」

  「去死吧笨蛋情侣!」

  「绝对没问题的说!你就等我健康地出院,之后三个人一起到那里玩吧!」

  「我很期待呢。」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老姐走了。

  在老姐的葬礼,那家伙现身了。

  我按不住自己跑上去抓着那家伙的前襟。

  「不是说有你这家伙看着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什么叫实验室爆炸!?你这家伙好意思活下来吗?」

  「...抱歉。」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我的老姐!?不是你老姐会当什么临床实验者吗?会死吗?会连尸体也留不下吗?」

  「真的...抱歉。」

  我一拳招往那家伙的脸上,他手中的花束掉在地下,啊,是白色马啼莲。

  「小安!」

  母亲跑过来拖开我,我知道的,这家伙其实没多大责任,一个实习医生对新药实验有什么可以做的,但我只是想找个对象发泄而已。

  「...之后的事,我会处理好。」

  「处理什么喇!?我姐能回来吗!?」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那家伙走了,地下的花束在争执中被踩得破烂,如果老姐看到,应该笑不出来吧。

  守夜之后,我们一家不发一语回到家中,老姐的房间,东西都已经被双亲扔得七七八八,说怕会触景伤情。

  我走进自已的房间,书桌上有个陌生的紫色信封,有个奇怪符号的蜡章。

  「如果你想见到你姐姐,明晚十二时来医院吧,我在那里等你。」

  是谁?非法入侵?能再见到老姐?开什么国际玩笑。

  但也好,我就来会会你。

  翌日晚上,我来到了医院门外,那家伙在等我。

  「为什么是你?」

  「小安,你想知道真相吗?」

  「说什么鬼话,还有你那羊角面具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

  「工作用的伪装而已,我先说一件事,一踏进去,你的生命我也不保证。」

  「老姐果然是你杀死的吗?」

  「我现在可以说的,就只有还未死而已,之后的你自已靠双眼确认,我带你来这里,只因为你有知道真实的权利。」

  深夜的医院很安静,奇怪,接待处没有人,换班时间吗?

  「我们要去那里?」

  「实验楼。」

  穿过病栋,深夜的关系吧,灯光很暗,像恐布片一样。

  「我说,马医生,怎么一路走来都看不见员工,还有病人的数量是不是少了很多。」

  「你比我想像中聪明,不过我保证最近没那么多人康复出院。」

  「该不会,你在整我吧,整间医院一起。」

  「我也希望是那样。」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目的地的门外。

  「咧,小安,你觉得正义跟恶的定义是什么?」

  「啊?突然玩什么哲学游戏?」

  「先回答我,接下来的事会颠覆你对世界的认知。」

  「你白痴啊?这年代谁还谈这个,自已认为对的话那就是正义,对别人而已就是恶吧。」

  「某程度的正解,如果是人类对上怪物呢?」

  「人类会自称正义把对手都视为恶吧。」

  「之后你能否继续这样说呢?」

  「?」

  门慢慢推开,我就看你到底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Calla-2】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621 2016.06.20 14:57

  走进去看到,反而实验栋有护士,果然很奇怪,这不是护士长吗?

  「唷~护...」

  嘴被盖上了,这家伙在干什么?

  护士长从接待处抬头看过来,嗯?眼睛是青色的亮光,皮肤...很绿。

  「笨蛋,快跑!」

  「啊!?」

  我跟上医生沿路直跑,后方的护士长一直追来,用四肢在跑着。

  本能上叫我快跑,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那还是人类吗?用四肢跑的东西那跑得过啊!回过头,数量还增加了!一群护士医生张牙舞爪跑过来有够恐怖的!

  「你!你知道路吗?」

  「不要停下,被抓到就会变成跟他们一样!」

  「这什么未日丧尸片!?」

  「现实一向比电影更可怕。」

  我用尽吃奶的力追上去,这家伙真的是医生吗?全速跑了十分钟连汗也没一滴。

  「我快没力了,你有什么辨法吗?」

  「前面有后备货运电梯,我们走捷径到地下。」

  「地下?」

  「还不是有个笨蛋把它们都惊动了,我本想悠闲的去坐大堂电梯。」

  是我的错吗?脑子已经跟不上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了,加把劲。」

  医生一个箭步跑进了前面的电梯门,我一个飞扑也进去了,护士们的手直插进闸门,想要把我们撕碎一样。

  医生马上把铁闸拉上,这次反而是它们的手脚被闸门扯断,闸门关上的力度有可能把人类的手扯断吗?

  它们还一直用身体撞向闸门,低沉的吼声,金属的碰撞声一直回响着,闸门也被撞陷了。

  「快点!门撑不住了!」

  「我在弄!别吵!」

  电梯终于向下降下,暂时安全了吧?我望看电梯中刚才被扯断的手脚,开始变得焦黑,就像植物枯萎一样。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护士长的相貌,但那个样子!?」

  「先冷静,就只是尸体。」

  「都死了!?开什么玩笑!?真的是丧尸片吗?」

  「性质相近的东西而已。」

  「把你知道的给我说出来。」

  「...反正没机密协议,我说了也没差吧。」

  「?」

  医生把手抵在下巴,好像在沉思有什么不能说似的。

  「简单来说,这间医院在干不人道实验,然后变成这个样子,我是来当清道夫。」

  「给我说得清楚一点好不?」

  「之前有提过新药吧,那是把人工的神鬼幻兽值入人体,然而,失败了,事态暴走了。」

  完全理解不了,神鬼幻兽?新药?等等,好像有什么连起来了。

  新药,实验室爆炸,外面的丧尸,老姐没死,清道夫。

  「所以说,你是带我来看你杀掉老姊的吗?你不是他男友吗?!」

  「我真的爱过她,对此我很遗憾。」

  「你这烂人!!就只是爱过吗?」

  「接下来看到那样的,你还会这样说吗?」

  -叮-

  闸门打开了,意外的是一条亮白的通路,没有活尸的存在。

  「别安心,你姐在最里面的房间。」

  通路上的房间玻璃全都有着一道黑幕,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不要!我不想死!救救我!」

  「肉!肉!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类的声音却从四方八面的房间内传出。

  「看来其他病人放这里作养分了。」

  「...」

  我不知应该说什么,我的价值观从刚才起一直受到冲击。

  「到了。」

  老姊到底变成了什么?知道老姐没有死我很高兴,但不安感更大,该不会变成外面的怪物一样了吧。

  「我懂你在想什么,先想想最后要跟她说的话吧。」

  「放屁,老姐绝对会没事的!」

  「...」

  医生解除了门外的电子锁,独自走了进去,我隋他后而进。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这熟悉的声音,是小安!」

  「小花,很久不见。」

  「连马医生都在,我好高兴喔~获得这个健康的身体反而看不到你们,人家好寂寞。」

  眼前的老姐,上半身还有着老姐的脸孔,皮肤也是绿色,双眼的眼球眼白发出全红色的光泽,没了头发,就只是花和树叶。

  下半身就只是蔓藤,蔓藤,蔓藤,濡动着三米高的蔓藤,根部直插地底,蔓藤间包裹着的...是在病房看过的其他病人...

  「救命...救我...」

  脑子停顿了。

  「小安,怎么一进来就不吼一声?现在你姐我可治好了,我们到那里去玩吧~」

  「不要,不要,老姐你对这身体,不在意吗?」

  「能健康的活着比什么都好,虽然要把其他人吃掉,放心吧,我不会对自已的弟弟动手的~」

  红色的双瞳看着我,明明是一直看到的,老姐那温柔的脸,现在我只觉得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懂了吧小安,已经不是你老姐了,只是头怪物。」

  「呜喔喔啊啊啊啊啊!!」

  「小安?怎么哭了?过来给姊姊抱抱。」

  蔓藤把我卷了起来,身体直接升到半空来到老姐面前,老姐温柔的抱着我...但是...没有体温...

  「呜..呜...呜....」

  「小安,那里痛吗?」

  「呜哇啊啊啊...」

  即使价值观跟种族变了,果然还是老姐那温柔的感觉...但是...

  「小安,是时候说句话了。」

  「即使这样子也好...别...别把我老姐杀掉。」

  「我又再次看到了人类的愚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医生像疯了一样,抱头傻笑,穿着白衣的高大男人笑得很怪异,笑声很刺耳。

  「马医生,你们在说什么?」

  「嗄哈,也是时候到终曲了...来吧,潘恩。」

  医生的手中,出现是一支长木笛,直觉告诉我那是样凶器!

  「不要啊!!!」

  「黑色...星期天。」

  医生吹奏着手中的长笛,直达脑海的声音,讨厌的声音,讨厌的曲调,身体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一样,老姐也一样发出惨叫蔓藤的力度松开我被丢到地上。

  「不要!停下来啊马医生!嗄啊!!!」

  老姊的惨叫声充斥着房间,连别的房间也传来一样的声音,医生就只是无言的吹奏着,伴随他的演奏继续,环回的惨叫声像是伴奏一??样到处响起。

  「住手!你真的想杀了老姐吗,卑鄙小人!」

  我用尽力撑起身子,握起一旁的铁器向医生走去...挥下,被避开了,为什么闭着眼吹奏的人可以避开我的攻击。

  「嗄啊啊啊!!!马医生,快停下来!」

  继续不顾老姐的叫声,这个男人还在吹奏着。

  「给我停下来啊!」

  -咔锵-

  应声,医生用长苗挡下了我手上的铁器,随乐曲的停止,老姐的活动也停止了。

  「你!」

  「别说了,向你姐道别吧。」

  下半身的蔓藤渐渐枯萎,老姊的身体倒在地上。

  「马..医生..我们去...那里玩好...?」

  「先举行婚礼吧,在教堂放满你最爱的马啼莲。」

  「听到就...好幸福..呢。」

  「我爱你,小花。」

  「我..也..是..」

  医生把嘴唇重合在老姐的嘴上,这个人,把老姐杀了又在这干什么。

  老姐的身体...被当养份的病人尸体全都变成粉未,消失在空气中。

  「...以黄道之名回归天上。」

  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医生把面具脱下。

  「我恨你,总有一天,绝对要杀了你。」

  「这就是你的正义吗?」

  「不,这是我的恶。」

  「哈哈!啊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只是想起了我们这边的小鬼头而已。」

  很累,那种杀人音乐听过后脚已经动不了,这眼前这个人,不管老姐变成什么,他就是把我姐杀了的仇人,我绝不饶恕!绝对要杀了他!

  「呜咕!」

  那家伙走过来照我肚子揍上一拳,意识变得遥远...

  .

  ...

  ......

  「原本,我真的很想跟妳成家立室...」

  白色马蹄莲的花语是,忠贞不渝,永结同心。

【Origin-1】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57 2016.06.20 15:05

  五十年前,一道迷雾袭击了我所住的城市。

  回个头来,身旁只剩两个同族,四处林立的高楼大厦,到处都是人类的气味。

  「兄弟,我们走运了!」

  「这不是最好的狩猎场吗?在这里再建立我们的新城市吧!」

  说实话我一直很疑惑,人类真的是我们的奴隶吗?我们一族拥有比人类更高的智能,更强的肉体,更好的魔法适性。

  但是,我们从没有进步过,反之人类由猿猴开始一直在进化。

  魔法,锻造,工艺,蒸气,食物等。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会被他们超越。

  「慢着,情报很重要,先用魔法变装搜集一下这里的情报。」

  「直接出去开杀就好,反正只是人类。」

  「别忘了即使我们再强,被十个上百个冒险者围攻也不能全身而退。」

  「安喇,安喇,我感受不到这城市有魔法的气息,感觉满低魔的地方。」

  我不这样想,我不知道现在是单纯的地点转移还是跳到别的世界了,林立的建筑使我很不安。

  「好了兄弟,我们先走,先去杀个人填肚子吧,我想吃新鲜的脑浆。」

  「我还是喜欢心脏,那口感比较棒。」

  兄弟们的心灵感应使我的不安越发越大。

  我们直接走出大街,见一个杀一个,掏心,吸脑,总之先把肚子填满。

  「有怪物杀人啊!!!」

  「是在拍电影吗?最近的化妆真厉害。」

  「快逃啊!」

  不到一会,有种未听过的声音响起。

  一些铁制的有轮盒子来到我们面前,从里面跑出几个穿蓝衣的人类,这地方的人类都没有装甲直接上的吗?但我对那盒子很有兴趣。

  「别动!」

  带头的人类向我们吼到,手上拿着铁制的短柄物体指着我们,是远程武器吗?

  「再有反抗行为我们就开火!」

  「区区人类想命令我们!?」

  「杀!杀清光!」

  「开火!」

  人类手上的远程武器亮出火光,身前的兄弟马上变成马蜂缫。

  「怎..么会?」

  「兄弟...快逃..」

  我马上念出隐身咒拔脚就跑,刚才的是什么?这里的人类太强了吧?我的不安真实现了???

  之后潜伏了数天,我搅懂了叫电视机的东西。

  「早前在商店街发生角色扮演杀人案的犯人二人于混战途中已被警方枪杀,余下一人仍然在逃,市民出外请多加小心,遇上可疑人物马上向警方求助。」

  搅懂了,这里是别的世界,人类跟动物以外的种族都是幻想生物,没亚人,没魔法,科技树却很发达,之前击杀我兄弟的东西叫手枪,那支部队叫警察。

  比起兄弟的死,现在我比较在意的是要如何一个人在这里生存,作为夺心魔(MindFlayer)的我要如何确保食物?

  向人类下手的话可能会再次被那支叫警察的部队袭击,不是走不了,而是觉得之后会很麻烦,说起来这个叫电视剧的东西真不错看,比起原本的垃圾歌剧好看多了。

  看来,向动物下手较好,啊,这世界真严苛,好想回到原本的世界。

  深夜,我用魔法变好装跑进人类的市场,目标是活鸡,堂堂高等种族现今变成这副乌样子,就像流浪汉就偷食物一样。

  目标发现,乖孩子,乖乖睡就好。

  「是谁?」

  马上被发现了,是一个人类女孩,要杀掉吗?这世界杀人不行,当小偷也不行,不给魔活吗?

  「啊,嗨?」

  「又是流浪汉吗?这个月都第几个了,还要是个青发银眼的外国人?」

  「抱歉,可以给我点食物吗?内脏比较好。」

  「好啊,反正不值钱,你等一下,我现在去煮。」

  未知的体验,第一次跟人类平起平坐的说话,感觉还不坏。

  「韭菜猪红,炒鸡杂,够你吃了吧。」

  香喷喷的料理放到我的面前,以前都吃生的,不知道熟的怎样,也只看过人类吃面包。

  「好吃,我喜欢这个叫猪血的东西。」

  「喜欢就好,我叫沙娣,以后别当小偷了,饿了来我这边吧,快过期的食材也刚好废物利用。」

  「喔..喔。」

  「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沙娣的黑色短发跟凛凛的脸孔,问题的确很多。

  「我想问..在这世界要如何才能赚钱?」

  沙娣呆了似的看着我,我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吗?这是我严重的求生问题。

  「噗..这世界什么的,你在说什么喇。」

  「啊,的确。」

  「看你身材也不错,蛮高大的,来我这干点气力活如何?」

  「听起来不错。」

  「薪水很低的啊,包食如何?」

  「请多多指教。」

  想不到竟然有向人类学习的机会。

  「说起来,你的名字是?」

  名字啊,我们是个体,也是群体,名字没有意义,随便好了。

  「叫我迈菲亚吧。」

  「感觉很炫的名字,果然是外国人。」

  「是吗?」

  「对了,你有住的地方吗?」

  「就天桥底跟电视机住一起。」

  「这样的话,要来我家旁的小屋吗?租金再从你薪水扣。」

  「帮大忙了。」

  「那,吃完就先回家吧~」

  名为莎娣的女孩就这样接受了来历不明的我到她的店工作,她的店是卖鸡的,冻肉批发之类也有,从未干过体力活的我充实的过着每一天,吸收这世界的人类知识也很有趣,我还爱上了八点半时段的剧集。

  刚开始还不习惯的饮食习惯,过了两年的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大概是世上第一个不再吃人类脑汁心脏的夺心魔吧,生鱼片之类也不错吃,试过直接在宰鱼时直接试味一下大家可惊慌得很,看来异种族的常识真的差很远。

  我就这样靠魔法变装混在人类里假装人类渡日,这世界真的百看不厌,什么水族馆,太空馆之类的令我大开眼界,重点是旁边的人类少女令我的生活从来无聊。

  「说起来,还没听过菲亚你从那里来的。」

  「对这里来说,真的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即是那里?」

  「在那里,我们有着奴隶,过着研究的日子,每日一成不变的日子。」

  「完全听不懂,你不会是那里的阿拉伯油王儿子吧?」

  「就当成这样也不错,不过,我很喜欢这里,百家争呜,人们充满活力,再怎样也不会无聊,而且也有妳的因素。」

  「我可没这么好追啊~」

  「一直保持这样的生活和关系也好。」

  「草食男?」

  对,真希望这快乐的日子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Origin-2】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79 2016.06.20 15:07

  「最近天气反常,受大雾影响,水路航道可能会出现阻滞,请市民留意。」

  ?

  看着电视新闻,转眼十载,我跟沙娣在五年前结婚了。

  ?

  我欺骗了她。

  ?

  到今时今日,我的身份还是没有暴露,身份证明之类用魔法控制了黑市的人伪造出来,样貌靠魔法继续伪装,我我寿命理论上比她更长,大概有一天她会比我先走,然后我就离开这地方找个山林隐居吧。

  ?

  种族的体力和智力使工作得心应手,现在店的事她交给我了,决定在家当家庭主妇,但有个??问题成为了我心中的刺。

  ?

  我不能跟她繁衍后代。

  ?

  雌雄同体的我繁殖只需找个人类作为苗床,把幼生体养殖十年就会出现更多更多的同类,后代。

  ?

  但我已经不想再杀人,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有笑有泪的个体,我没有权利夺去他们的生命,传统夺心魔的思考模式在我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但是物种的本能,是繁衍。

  ?

  看着她有时候跟亲戚们的孩子打闹,我的心在刺痛,我知道的,她很喜欢小孩,但我的身体做不到。

  ?

  我深深的爱着这个人类,她对这个被独自一人丢到这个陌生世界的我给予了很多,很多。多得我改变了更多,我爱她,我很爱她,想跟她终老,想跟她组织更大的家庭,想有属于我俩的子嗣,想给予她更幸福的生活。

  ?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人类?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我不懂,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造物主控制因果的上帝,可以给我这恶作剧一样的生涯来个happyend吗?

  ?

  好想变成人类……但我知道这不可能实现。

  ?

  心中的隐影不断扩大,好讨厌的感觉,以前造研究时从未涌现的情感,来这边后生活也过得太幸福。

  ?

  人类在这时候可以干什么?如果我是人类的话,大概可以去看个心理医生就解决了吧。

  ?

  我提起身子,向目的地出发。

  ?

  虽然知道没有实质的帮助,我就只是想发泄一下,最后,我来到教会,我想告解。

  ?

  进入到教会的告解室坐下划上十字圣吧,念出祷文,从黑廉后听到神父慈详的声音。

  ?

  「愿主启发你的心,使你能诚实忏悔,诚实告明。」

  ?

  说实话我不相信神佛之类的信仰,原来的世界也有一群使用神术的牧师和圣骑士,以驱魔为己任烂大街的存在,而所谓的神,就只是随信仰心赐予他们力量,什么都不会干的能源发动机。

  ?

  回正题,我是来发泄的,这个世界的神术也只存在于小说当中。

  ?

  「我初次告解……神父,我欺骗了我最爱的女人,我跟她本来并不可以一起,但我欺骗了她,我不能使她幸福,我跟她不可能有小孩。」

  「动机是?」

  「我爱她……可是身体。」

  ?

  神父静默了一会。

  ?

  「迷途的羊,有听过酒用尽了的故事吗?」

  「没有。」

  「耶稣第一次举行的神迹。」

  「?」

  「话说从前在迦拿有椿婚事,举行了三天未完,酒却喝光了,婚礼的新郎非常惊慌,因为那时候没有酒拿出来对主人家而言是很失礼的事。」

  「然后?」

  「耶稣叫佣人准备了六口石缸倒满水,把水都变成红酒,接着来到的宾客都称赞新郎把最好的酒留到最后。」

  「可以的话我也想这奇迹发生在我身上。」

  「迷途的羊,现在的你就像新郎一样,美好的事变成了糟糕的事,一时间慌了手脚。」

  「所以你想说上帝是避难所之类的话?」

  「羊儿,不信任主的你来到这里,这是主的引导,我们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状况,只会用人的方法解决。」

  「不明白,你是叫我随遇而安吗?」

  「那也是种解决的方法,相信主,先跟你太太谈一谈吧。」

  ?

  之后的事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又是主赫免你的罪之类的废话,叫夺心魔相信主是不是搅错了什么。

  ?

  果然浪费了时间,拍一拍脸颊清醒一下,我提起笑脸回家,可不能让女人看见我现在这张脸。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我煮好饭了,今晚是你最喜欢的菜。」

  ?

  看向我们的饭桌,热滕滕的韭菜猪血跟炒鸡杂,还有从厨房走出来太太的笑容。

  ?

  心又在揪着。

  ?

  「咧,沙娣,有件重要的事我想谈一下。」

  「小孩的事吗?」

  ?

  我默然了,原来她也想着这件事。

  ?

  「妳,应该也察觉到了……看来我是不孕的体质,我对不起妳……」

  ?

  我真是头没用的夺心魔……谎话连篇的。

  ?

  「五年了,我也彻底想过这问题。」

  「嗯……」

  「我们,要不要去领养个小孩?」

  「唉……?」

  「因为啊,虽然不是自己血脉蛮可惜的,但菲亚你跟我一样,很想要小孩吧,想这个家变热闹吧。」

  ?

  阿啊,原来还有这??个解决办法,有泪水从面上流下来。

  ?

  「我原本还在想,这个没有用的我,还能留在你身边吗?都已经在计画买船票离开的阶段。」

  「笨蛋~你是我的老公,除非我先走我可不准你离开我,死了也要葬一起。」

  ?

  我再次认识到眼前的人类女性对我来说是多么伟大而且重要的存在。

  ?

  「没意见就是同意了吧~快来??吃饭,别让饭菜变凉,还有快去洗个脸。」

  「好。」

  ?

  困扰我心中的阴影瞬间一扫而空,人类是互相扶持的生物,我一头魔想再多也是白搭。

  ?

  过了几个月,时值五月,我们家来了新的家人。

  ?

  一个十个月大的女婴睡在摇篮中,我俩在守望着那幼稚的睡脸。

  ?

  今天开始我就是全世界第一个有女儿的夺心魔,全世界第一个把美少女梦工场在现实实现的夺心魔!

  ?

  长大后要教她一点魔法防身吗?应该会被太太踢飞连真身都被拆穿吧,有一天把男朋友带回家要怎办?!无聊的幻想还在持续。

  ?

  「菲亚,名字你想好了吗?」

  「你知道的,我对这种事很不擅长。」

  ?

  太太的问题把我带回现实,你懂的,连我自己的名字也只是音译,啊,对了。

  ?

  「叫迈杜梅如何?」

  「女孩子来说太炫了吧,不过小梅,也不错。」

  ?

  小梅抓住沙娣的手指,沙娣也闭上双眼,享受着与女儿的相处。

  ?

  用尽我这一生,也要保护她们使她们幸福。

  ?

  MindtoMay。把我的心献给这五月的礼物。

【Origin-3】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3144 2016.06.20 15:09

  又过了二十年,时间过得飞快。

  ?

  二十年前,第一次被叫做爸爸,第一次被叫作孩子的爸。

  ?

  十九年前,带着一家到教会受洗,第一次阅读叫圣经的小说。

  ?

  十七年前,开始带女儿上学然后上班,回到家跟太太一起听女儿每日的所见所闻。

  ?

  十年前,被女儿拒绝一起洗澡,内衣裤要分开洗。

  ?

  四年前,女儿毕业了,第一次带男友回家,我差点现出原型想把那小子的脑汁吸光。

  ?

  二年前,女儿离家出走,原因是男人。

  ?

  一年前,带着孙子回来。

  ?

  今天,是女儿的结婚典礼。

  ?

  「快让我出去杀了那混小子!我要把他我心脏挖出来!把他的脑汁抽光!再扔到肉工场肢解!」

  「孩子的爸你在说什么喇,今天可是小梅的大好日子,别说把女婿杀掉之类不吉利的话!还形容得如此具体!」

  「小时候说要嫁给我的女儿怀上了那小子的骨肉生下来才结婚,我不杀了他我还叫父亲吗?」

  「小梅喜欢就好喇,看她多么幸福的脸,我们都一把年纪就别为难年轻人。」

  ?

  沙娣抱着孙子对我进行安抚,经过三十年,她老了,但我们认识时她的活力跟温柔从未变改,我们加起来大概一百五十岁左右,的确是忘年恋。

  ?

  我也随着时间一直把外表变化成老人模样,才三十年大约等于我寿命的六份一,之后还有多少时间能跟她一起渡过,我不知道,我只想跟她活在当下。

  ?

  女儿的结婚对象是一个说要当画家,就飞奔出去的小伙子,当时女儿已经有了身孕,还是离家出走追了出去,最后那小子真闯出了名堂,回来聚我家女儿。

  ?

  也算是一个happyend,就是心里不是味儿,跟同事去喝酒时发现把女儿嫁出的男人都这个感觉,连神父都一样。

  ?

  我挖出了相簿,跟太太一起怀念往事,由我刚开始在鸡肉店工作,到我俩开始到处去玩,同居,结婚,新婚旅行,店上市的派对,之后女儿来到,婴儿时去海滩,小学时一家去野营,毕业礼……之类之类的回忆涌现眼前。

  ?

  看了看孙子的脸,睡得正香,刚才我这样吵起来也能睡,这孩子也是个大人物。

  ?

  「孩子的爸,时间不早了,我??们出门吧。」

  「……嗯,累吗?珍给我抱吧。」

  「还好~」

  ?

  婚礼在教会举行,这三十年来认识的亲朋好友都来了,结束后我们会在海边设宴。

  ?

  「通胜上不是说今天好日子吗?天气真糟。」

  「别嫌了,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好~好~」

  ?

  我觉得我也随时间变成一个糟老头了。

  ?

  来到教堂门外,看到我的乖女儿。

  ?

  「爸。」

  「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亲自参加电视剧常看到的婚礼,然后带你进场。」

  「爸你别开玩笑了。」

  ?

  养大性格有点反叛的女儿令我跟沙娣的生活加上不少色彩,现今她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拥有自已的人生,家庭。

  ?

  「好,走吧。」

  「嗯。」

  ?

  随着教堂的演乐,我携着女儿走上红地毯,踏入会场,好友经已就座,壮严的教堂配上奏乐,踏在中心的老人以及其女儿,向着新郎走去。

  ?

  「梅,我先说一句。」

  「?」

  「要逃婚还有机会。」

  「咕啊……」

  ?

  女儿的肘击有够强力。

  ?

  「迈杜梅小姐,你愿意不论生老……」

  ?

  剧情跳过,总之最后婚礼无事落幕,我还哭得烂不拉狗。

  ?

  所以现在我在海滩旁的凉亭跟沙娣小酌一下,也可以看着孙子。

  ?

  到餐厅设宴应酬大家不如让大家来狂欢一下比较省事,反正年轻人也喜欢,他们才是主角。

  ?

  「这个不是你珍藏的吗?麦卡伦30年你一直很宝贝的不开封。」

  「看日子吧,这气氛下想不承认也不行。」

  「嘻,这么多年你也没变过呢。」

  「你也是,我亲爱的太太。」

  ?

  满月的光照着沙滩,年轻人玩着游戏,老人休闲小酌,女儿就这样嫁出去了。

  ?

  大概,我已经变得除了种族以外,心灵,思想都变得跟人类一样,接下来跟沙娣长相厮守,有空逗逗孙子,直至沙娣死去,我也随她而去。

  ?

  「哇哇啊啊啊!」

  ?

  一把女声传来,奇怪,不是在玩而已,怎会有这种悲惨的尖叫声。

  ?

  更奇怪的是,雾比刚才浓了,还以为是白天天气不好,现在看到从本能上我了解有什么发生了,跟三十年前一样。

  ?

  「沙娣,快逃,我去看一下。」

  「逃去那里?女儿孙子老公都在这里。」

  「那跟着我,别离开我身边。」

  ?

  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还能用魔法干点什么吧,非常事态曝光了也没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女儿的安全。

  ?

  我马上背起沙娣全速跑起来,她抱着孙子,我们直奔沙滩方向。

  ?

  「……哇……啊……嗄」

  ?

  来到现场,身后的太太完全发不出声。

  ?

  那光景太异常,不应该这样说,因为对我来说……那是原来的光景。

  ?

  沙滩上尸横遍野,本应在玩的人们不是已经变成尸体就是被追杀着,是我原来的世界,每日在发生的生存竞争,弱肉强食的景像。

  ?

  弱者就会被杀,沦为食物,沦为奴隶,强者以武力解决问题,食物链就这样,手无寸铁的人类怎样也战胜不了野兽,野兽强不过魔物,魔物赢不了龙,龙也不会从天灾未日中存活。

  ?

  从雾中接二连三涌出奇怪的物种,那不是我世界的东西,感觉比较像是别的高维生物,它们像圣经上描写的恶魔一样啼笑着,玩弄着,啃食着人类,就像30年前我的兄弟一样。

  ?

  但重点是,梅她在那里?

  ?

  「爸……救我……」

  ?

  一头身高三米的黑影掐着她的颈子举起来,黑影头上的两道青色火光对住我的方向,像眼睛注视着我一样。

  ?

  「夺心魔吗?」

  ?

  黑影开口了,还竟然看穿了我的真身!

  ?

  「把你身上的人类放下,然后离去吧,我饶你不死。」

  「开什么玩笑!背后的是我太太跟孙子,你手上的是我女儿,快给我放开她!」

  「堕落了吗?这个有趣,跟人类玩过家家的夺心魔。」

  「三十年了,我来这边三十年了!她们就是我的宝物,可不是什么过家家。」

  「这样又如何?」

  ?

  黑影把手指向我,一道光线向我袭来,不行,背上有人避不过。

  ?

  「啊……」

  ?

  无伤,是什么魔法吗?

  ?

  「啊啊!!!」

  ?

  孙子的哭声,太太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发生了什么事?

  ?

  太太主动从我背上跳上来,招头就是一句:

  ?

  「怪物!我老公去那里了!」

  ?

  我举起手看了一下,原来如此,伪装被拆穿了。

  ?

  太太的脸上涌出恐惧的神色,冷汗,泪水在她脸上一览无遗。怪物夺走了你的老公吗……就先当成这样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你们。

  ?

  「那边的夺心魔,三个人,你可以带一个走,这是我的仁慈。」

  「哈哈……我不来的话不就没事了吗。」

  ?

  打不过……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这恐惧感比当初兄弟被杀那时还要强裂。

  ?

  「爸……妈……」

  「我数三声,快选,三。」

  -嗄-

  ?

  梅的头被拧断了,黑影直接丢下她的尸体,细小的黑影一锅蜂似的跑过去进食起来。

  ?

  「啊呀呀呀呀!」

  ?

  沙娣看见这惨状,跪下哭得更加大声,珍也是,是知道母亲离世了吗……我的心愈来愈痛。

  ?

  「孩子的爸你去了那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二。」

  「这群怪物到底……孩子的爸……」

  ?

  一道光再次袭来,击向沙娣,连眨眼的时间也没有,我最爱的女人变成了沙尘。

  ?

  「还不快走,要我数一吗?」

  ?

  恐惧,憎恶,无力,绝望,无数的负面情感从胃袋涌上,构成心中的一股黑色旋涡,??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般杀意,杀,杀,杀,杀,杀,把眼前的黑影撕碎,把一切杀清光吧。

  ?

  「一。」

  ?

  光再次向这边袭来,我马上站起跑到珍的前方挡下。

  ?

  「咕哇啊啊啊!」

  ?

  再来一发的话身体就会跟沙娣而去了吧,但我绝对要救下珍,绝对要杀掉眼前的家伙。

  ?

  「零,以原初神Χaoc之名,归无吧,愚蠢的夺心魔。」

  ?

  黑影张开血色的大口,大道巨大的红光向我袭来,我……嘴上说那么厉害要杀掉那希腊神,却就连打一拳反抗也做不到吗……

  ?

  「切,来晚了吗……」

  ?

  一块刻有十字的旗帜从天上落下化在避雷针使我和珍捡回一命,那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

  ?

  「持十字之人吗?凭人之躯你可以干什么。」

  「以主之名在此把异端扫荡!……虽然很想这样说,但看起来一对一打不过。」

  ?

  是当日教会的神父吗?!

  ?

  「还有这头夺心魔的异端我从二十年前就在盯了,是我的猎物,所以我决定带他们两个先逃。」

  「想违抗神吗?」

  「我的神只有一个。」

  「有趣有趣!持十字之人,记住三十年前只是开端,但由今晚开始,这世上就会化为异兽魔都!展开最棒的神话战争!让这世界化为雾与梦的交界吧!」

  「笑话到此为止。」

  ?

  神父抱起重伤的我和珍,一跃而去。

【Dionysus-1】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082 2016.06.21 20:09

  市区林立着不少建筑,但任何的已发展城市,架构都离不开商业大厦在中心区或近海,住宅区,郊野区边缘化的设计。这次的故事,舞台回到洛秋市市中心的咖啡店X…楼上二十三楼的一间小酒吧:Dionysus。

  ?

  时值五时,客人归去,店终于可以打佯,而我在跟店长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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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洋,你之前不是说人手不足吗??,明天会有新人上班,带新人的事情靠你了。」

  「嗯?什么人来的,全职的?」

  「楼下X的店主介绍来的,很可爱的孩子。」

  「该不会就因为可爱就直接骋用了吧…」

  「看起来也很机警的样子,有侍者经验,还有,这星期我不会回来,老板要我到别的餐厅看一下,所以店交给你了。」

  「喔。」

  ?

  我叫蔡洋,现职洋酒酒吧Dionysus的副店长,说是副店长,其实全职员工就只有两个人,店长还一人看几家店,实际就平常我一个人包办的状况,周未就请兼职帮忙。

  ?

  店的设计很简单,电梯一打开客人往右推门三个单位打通合共一千方左右,往左推门,推不动,员工以外立入禁止,是我们的酒仓。

  ?

  从右面进门,L型的店在中间折角位有座开放式酒吧,能坐十人左右,短的一边有间贵宾房能唱歌之类,长的一边靠右横放四张大卡位台,以及清一色深绿色梳化。

  ?

  金黄色的吊灯,墙上不少动物的画,灯光打下去画中的狮子老虎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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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设计为老板的个人喜好,客人流层基本都是老板的熟人,不是黑社会就是银行家之类,小费跟工作量都靠谱的躯使下不知不觉我就在这里干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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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也快亮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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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店长把手上的啤酒一饮而尽,决定在太阳未出来前赶快回家,不然街上会因为疲劳和阳光出现两头不会咬人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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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马上躺下,虽然对明天的新人很在意,还是睡吧。

  ?

  「希望,是个好相处的人就够了。」

  ?

  瞬间进入梦乡,最近真的很累,自从半年前前女友跳海自杀,我都没睡过一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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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中,我变成了一个小孩子,是我小时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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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条村子,我长大的村子,虽不富裕但村里的人都很善良,童年的我跑跑跳跳往山里跑,玩玩蛇虫鼠蚁,过着愉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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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身后,总会有“她”的存在,跟我一起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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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家的女孩子,我的青梅足马,我的前女友-蔡婷。

  ?

  梦到这个场景我会很满足,精神饱满的醒来,渡过新的一天。

  ?

  自从半年前,自从她原因不明的在我脸前跳海自杀,这个梦变质了,还每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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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山里跑的时候,婷两眼血泪,张牙舞爪的在我身后追我,而我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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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树枝玩蜈蚣时,婷嘴里爬出蜘蛛毒蛇,而我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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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游玩跑到山边时,一头不知名的怪物出现把婷推下山,而我在笑着。

  ?

  婷跌得四肢粉碎,混身是血孺动着爬上来,血盆大口张开要把我吃下,我还是笑着。

  ?

  「银河唯一的秘密~天际最强人物~」

  ?

  熟悉的铃声响了,我醒过来,看看钟,下午四时。

  ?

  我是不是已经那里不正常了,很累,脑子睡醒却完全没有休息过的感觉。

  ?

  我走向洗手间,打算洗个澡上班。

  ?

  打开水龙头,一如既往红色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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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向镜子,我的脸一如既往的笑着。

  ?

  「看来应该去看医生吧。」

  ?

  不管了,水的铁锈味最近愈来愈浓,矿物质太强吗?这样子调热水气味会浓得别的住客投诉吧。

  ?

  …嘛,反正是水务局的事。我还是调成热水,赶快洗好澡去上班好了,今天还要教育新人。

  ?

  随便刷洗了一下身体,怪了,有堆海澡似的东西把去水口塞住了,我用手拿起扔到垃圾桶,有点像头发的手感,该不会其实是发菜吧,我住的是天台水槽,真菌类有时也会种出来,发菜真是第一次见。

  ?

  把身子刷干,换上衣服,我起程上班。

  ?

  走到街上巴士站侯车时,有个占卜师打扮的奇怪女人出现。

  ?

  「小哥你,没事吧?」

  「我很好,要钱的话找别人。」

  「看来你被那些家伙付身了,不…可能更严重。」

  「奇怪的家伙,快点滚。」

  ?

  这算什么?街头占卜师的奇怪话术把不安感植入你的心中,之后说一堆废话卖你几万元的花瓶吗?

  ?

  向地上吐一口口水,乘上半小时的车程,我来到了店门外,慢慢把锁打开。

  ?

  清洁那群大姐,再干净也不需要把梳化移开反转挂到别处吧,还要打直树高又不收拾回去,最近都这样子,下次早点回来念念她们好了。

  ?

  打开灯光音乐,把家俬搬回原位,预备好要用的水果,时针踏上六时半的格子。

  ?

  我们店虽然五时开始营业,但基本上没八时也不会有客人,就算有,三个人头已经极限,专做熟客生意就是这样。

  ?

  某意义上这是我最自由的时间,把店预备好不管我玩手机还是开个人演唱会也可以。

  ?

  -叮当-

  ?

  听到电梯的声响,竟然有人这时间上来。

  ?

  「欢迎光临。」

  「我,我是今天来上班的,我叫蓝玉!」

  ?

  推门而进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五八左右的小女生,背着背囊,下半身穿着热库丝袜运动鞋,上半身露脐背心外套,年龄大约十八上下,黑色的光滑短发,蓝色的瞳孔很吸引人,是混血儿吗?

  ?

  「啊,叫我洋就好,算这里的副店长。」

  「听店长提过,他叫我好好跟你学习。」

  「那种事随便就好,对了你有带黑色恤衫之类吗?」

  「有。」

  「锁匙在这,酒仓就是我们的更衣室,外面转左。」

  「喔。」

  ?

  看起来起码有话题性,外表也不错,的确是可爱型的,醉了的老头子只要有女生倒酒就好。

  ?

  我把锁匙交给蓝玉,她接过后就往外面方向走去,反应也不错。

  ?

  突然,蓝玉在门前停下,转头用蓝得发亮的双瞳看过来,带着抚糜的声线笑吟吟问道:

  ?

  「洋哥~你有杀过人吗?」

【Dionysus-2】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372 2016.06.21 20:11

  「嗯?」

  「没,就开个玩笑~」

  「快换好衣服出来,我再跟你说明一下工作大概,还有,刚才的玩笑别到客人说出来。」

  「好~~」

  蓝玉跑到酒仓,开始换起衣服,喃喃低语:

  「Ophiuchus爷爷,你还真是把个难题丢了给我,目标完全没有自觉的话要如何拖出来。」

  看了看背包中的苍蓝面具,她拍一下脸。

  「..嘛,接了的工作就好好干吧。」

  这名叫蓝玉的少女,实际身份是【ZodiacX】代号Virgo的成员,这次她的目标,明显就是那名叫蔡洋的青年。

  要把本应不存在的东西打倒,第一件事就是要让那东西变成“存在”的东西,比方说,Ogre,花妖等的变态,玛蒙的显现的精神体,最低限度要把它们变得可视化,不然你拿核弹也打不到他们。

  【ZodiacX】成员的工作,就是接近被附身的人类,诱导他们身上的它们出现到现实,然后打倒它们,该庆幸的是,当人类得到了超越常理的力量,大部份都会性情大变把力量尽情使用,这到底是人性的问题,还是神鬼幻兽的影响,我们不得而知。

  如果它们没有“存在”,而把目标打倒的话,那只是单纯的杀人而已。

  蓝玉把外套等的衣服脱下,露出稚气的内衣,讯速换上黑色的衬衣和西服款短裙。

  「所以,现在要怎么做好呢~」

  稍微找认识的侦探查过他的资料:蔡洋,今年二十五岁,未婚独居,三流高中毕业,毕业后常转换工作,司机,工人,很多工作也干过,之后被朋友介绍进酒吧这行业后才安定下来。

  完全没什么特别,就只是边缘青年终于成功就职融入社会的感觉,值得留意的就只有半年前上新闲的女友跳海事件。

  为什么一对情侣没事干会去那种岸边?又不是去钓鱼。女方跳海男方又没有阻止,就只是看着,连跳下去救人也不干,如果不是他杀的话,这件事很奇怪,是他杀的话,也很奇怪。

  蓝玉的工作不是来查案的,如果用使用武力能刺激目标的生存本能把它们迫出来的话,她就会马上去干,但看来,这次用武力行不通,目标那副样子的话的确很难入手,当蓝玉问洋有没有杀过人时,那个反应就跟失去五感差不多,用拳头的话大概把他打死也不知道自已死了。

  正常的人类,有着社会教育的道德标准,遇上对感情波动大的问题,理论上都会有反应。比方说,被问到喜欢的人吗?人类会有害羞的「没有喇~」,有大方承认的,有直接把话题扯到天竺那么远等多种反应。

  何况是面对杀人的问题,而他就只是一句「嗯?」,面上完全没有表情。

  蓝玉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类,高中没有读好,闹事逃课偷窃这种事情屡犯不鲜,终日流连在三教九流的地方玩乐,十三岁开始接触酒精,看着同年损友的手伸向毒品,跟陌生的大叔上床,她的童年就充满着大人社会的黑暗面。

  幸运的是她很理性的知道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以干,年少就周回在那种堕落大人空间的她,找出了一套小恶魔一般的生存方法,靠着可爱的外表,天生的小聪明,不损人的小奸小恶,稳定的计算人际关系力学,从而达到目的,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已。

  至于如何得到现在的能力,加入【ZodiacX】,那又是别的故事了。

  「..嘛,现在就先观察一下,找机会尽情揭他的伤疤吧~」

  反正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先试试目标还有没有感情吧。

  -同时间-咖啡店X-

  发色红黑相隔的少年正处理着咖啡机中残渣的样子。

  「感觉,很难处理的样子。」

  「开热水倒下去如何?」

  「我指楼上。」

  「担心的话下班上去看看如何?」

  「不了,不是指名我的工作我可不管。」

  「呵。」

  珍了解有什么奇怪的因素存在着,他自少接受格斗术的训练,非正规打斗同龄人或一般的它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而他的能力“普鲁克斯”给予他的,是格斗用的手甲,还有用嗅觉感知他们的能力。

  奇怪的是,他一直嗅不出叫蔡洋那名男子身上的臭味,他曾经在大楼门外等他确认一番,完全没有反应,到底是Ophiuchus的念写错误,还是自已能力失效,或是对方有他意想不到的能力,他不得而知。

  但面对店长的建议,珍选择性的无视,说不在意的话是假的,因为珍有着自已的行动准则。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判定善恶的天秤,他有着,她有着,它也有着。重点在那条分界线定在那里,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法律。

  法律是由人类定出来的法则,犯了罪要受罚也是人定出来,这种法则由人类历史的原始部落开始演化到今时今日,就为了群体的安定,以及当权者的方便。

  如果没有规则,当人类无事可干,就代表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圣经中十戒的石板也被以色列人摔碎过,上帝再次颁布的石板也能再次因战火失传。

  说到底人行事的基准就是以“自已”为出发点,即使是圣经中的十戒,也要分为三种版本。固定的准则?绝对的对错?那种法则从宇宙形成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少年痛恨着邪恶,但怎样才定义为邪恶?发生什么他才会行动?我们容后再谈,先回到楼上发展中的主轴。

  「蓝玉,台号记好了吧,饮品单在收银机这边,有不明白就问,还有,我们这要喝酒很随便,不影响工作就可以。」

  「好~」

  自从发生以上对话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蓝玉的工作表现令我很满意,的确帮轻了我不少,客人也很喜欢这年轻妹子,但是有件奇怪的事。

  「洋哥你有女朋友吗?」

  「为什么你的脸没什么生气,睡不够吗?」

  「该不会发恶梦了吧,假日要不要去吹吹海风。」

  烦,很烦,一个刚认识的女生一直问这些问题干什么?我既没有女朋友,睡眠时间也很足够,更没有发什么恶梦,除了一直有种疲劳感之外我绝对没有问题。

  「唷,小洋,情况如何。」

  老板带着一群手下来了,一如以往的金色长发,满满的存在感,光站在这里就看得出来的强大战斗格调,混黑社会的老江湖每次也带给我一种压迫感,不过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刘总你好。」

  「我只是路过来看看而已,那边的是新人吗?」

  「刘总你好,我是蓝玉。」

  「总感觉在那里看过,算了,我上次的酒还在吧。」

  「先进房就坐吧,没记错是蓝带吧。」

  「嗯。」

  我从存酒柜把酒拿出,准备好杯子,冰球放上圆盘交给蓝玉。

  「帮我拿进vip房吧,紧记别开罪他,不然可不只丢了工作那么简单。」

  「了解~」

  错觉吗,自从老板进来,蓝玉的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

【Dionysus-3】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45 2016.06.21 20:13

  「小洋,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啊。」

  认识了超过二十年的我俩,一直看着我不成戏却终于找到稳定工作的她,终于也来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中学时期她父母一直反对她跟我来往,但不知为何她仍然跑到我就读的三流高中找我玩。

  有一次,婷来校门等我,就在我眼前被学长们拐走上车,那个瞬间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喜欢这个女孩子,之后叫去兄弟去救人我还被打成狗一样,额上流下了伤疤,最后因为大人介入我捡回了一命,婷也没事就太好了。

  大人们看我这废材的眼神,我一生也忘不了。

  「不是他来了拖时间的话,我早就被强奸拍片了好不好!」

  只有她对我不离不弃,毕业后我们就马上出村子到城里打工住一起了,起初很糟,白痴一样的上司到处都是,胡乱差使新人的前辈也是,薪水也少得可怜,明明是干侍应却要洗马桶,当司机却七日无休没补时之类的事数不尽。

  也算是年轻人的不智,我渡过了一段很废人的时光,有时还要问婷借钱吃饭,最后工作终于稳定了,钱也存了不少,接下来我可以跟她白头到老了吧。

  「妳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在这边办还是回村子?」

  「嫁鸡随鸡,嫁你就随你。」

  「笨蛋。」

  我俩躺在梳化,她倚在我的胸膛,我轻抚着她的头发,向她额头献上一吻。

  海浪一直拍打岸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突然收到“永别了”的短讯,跟着GPS的讯号找到这里,眼前的却是一脸悲伤的婷。

  海浪声很吵,也不是说什么很突然的事,她想寻死的原因我是知道的,但还是装不知道。

  「小洋,永别了。」

  婷一跃就投入大海,而我只是站着什么也没干,连一句「等待!」也没有说出来,手也没有伸出来,更别提跑过去或是跳下水救人。

  就站着,看着大海,一分钟,半小时,一小时,三小时,饿了,回家吧,原来人被大海卷走就不会再回来。

  第二天,我就被带到警局问话,婷投海的相片登上了报纸头版,警方就顺藤摸瓜找到了我,我还被当成嫌疑犯但因证据不足被释放。

  「是你推死者下海的吗?」

  「是你杀了我的女儿!」

  打开家门,连她们也来了,被原未来岳母大人打了两发巴掌,不痛不痒,也是时候上班了,没必要理会闲杂人等与狗。

  下班回家把跟她有关的东西都收拾好,床,相簿,牙刷什么的一把火烧了,烧成碳,烧成灰,全都是垃圾,站在那团由“垃圾”堆起大火前,我总算笑出来了。

  「嗯...啊..」

  「洋哥,醒了吗?」

  「我睡多久了?」

  「没多久,我们打佯了吗?」

  看看钟,四时多,也差不多,是刚才跟刘总他们玩时喝多了吗,少有的不再是那个梦。

  「差不多,妳先走吧,关门交给我。」

  这丫头,早就把店收拾好,还换好衣服了。

  「喔~那掰喇~」

  蓝玉轻快的哼着歌离开,在回家的路上,她看一下大楼地面的咖啡店【X】,店早就关门,灯已熄灭,在漆黑的街道上,路边的街灯也有点失色。

  「绝对,是件麻烦事!」

  她鼓起两腮,愤愤不平地想起刚才的事。

  趁着洋和刘总的手下都醉了,蓝玉走进了vip房。

  「Virgo吗?」

  「果然,你是Leo?」

  【ZodiacX】的组织成员个人身份大家都有保密的原则,理论上只有少量的工作需要他们组织共同战线,但如果在私生活真遇上了,认出了那又是别的回事。

  说实话也没有什么非搅秘密主义不可的必要,只是不能让这副业影响私生活,来自不同地方的成员本就有着不同身份,有人为了报酬而参加,有人因为过往的经历,也有人只是凭着兴趣行使力量。

  「为什么你在这里?」

  「这是我的店啊~」

  「那你把工作接了自已管就好了嘛,看现在多尴尬。」

  「这种店被搅坏我也没什么损失的,有别人清理也再好不过,不过我也没想到Virgo只是个小丫头~」

  「吵死了,暴发户大叔。」

  面对刘煌的轻挑态度,蓝玉只觉得这件事愈来愈麻烦,无从入手的目标,身份还被黑社会的大人物知道了,普通的黑社会还好,对方知道副业事情的话不就连拜个码头也不行吗?

  蓝玉就是为了钱而加入【ZodiacX】的典型例子,这年头即使出卖肉体想赚大钱就起码要多国外语精通,姣好身材等更不用说了,对小时候走坏了路的女孩子来说,走正路以她的学历经验赚得不多,混偏门人生会歪掉更不能干,刚好有力量用来战斗反而是个赚钱的机会。

  「所以喇小蓝玉,麻烦你快快帮我清理门户~我的店还要营业可不喜欢不安定因素~」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就只会说大话的大叔!」

  「我才三十八啊~」

  「三十八不是大叔是什么喇?!」

  调戏小女生也是刘煌的兴趣之一,他不愁女人,但少有不为钱追随他,能平等相处的人对他而言很少接触到,他满足于凡俗女人的肉体关系,眼前这个工作伙伴,无视他钱财会大叔大叔直骂他的小女生反而是个稀有生物。

  「总之拜托你喇~小蓝玉~之后要当我这里的长期员工吗?另外包食住,可以跟一群漂亮姐姐学不少东西的员工宿舍~」

  「去死吧变态大叔!」

  看着刘煌这个比自已大二十年的大叔装出来的怪脸,即使是平常能装八方美人的蓝玉也怒得满脸通红,拍桌走人,留下刘煌在手下尸横遍野的房间,他重新点起了雪茄,吸了一口,一边呼气,一边呢喃。

  「...嘛,小丫头可不要有事。」

  一边走一边回想的蓝玉把拳头握得超紧,心想那大叔什么回事?那态度太令人讨厌了吧,该死的暴发户!该死的土豪!该死的资本主义者!找男人绝不能找这种的!赚钱也要能过自已良心!

  蓝玉一脚踢向脚边的灯柱,灯柱当然不会倒,脚也有点发麻,跟喝醉了连路边垃圾桶都会烧掉的疯子不同,她只是舒发一下情绪,冷静下来。

  「我想到了~」

  她微微一笑,跳着轻快的舞步,却不知道一个转念,等着她的是什么。

【Dionysus-4】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095 2016.06.21 23:31

  昨晚凌晨,一下班珍就驾着爱车原驰兽BD-400出发。

  深夜的马路没多少车子,他全力催着油门,化为黑夜中的一道红色光箭,最后,来到了目的地-蔡婷跳海自杀的岸边。

  他拒绝了店长的提案,决定用别的方式调查,这次跟平常不太一样,疑点比想像中多太多,没气味的目标,念写中只有目标的样子,看不出能力或是精神体,背景蒙蒙不清,他也知道自已是在多管闲事,但发生在身旁的事不能坐视不理。

  海风很冷,还好有骑士装的皮衣挡风,少年看向现场,嗅一嗅,那是很微妙的味道。

  「看来,我们从老爷子念写的相片中搅错了什么。」

  确认完成,珍骑上车向别的目的地出发,镜头回到蓝玉这边。

  「趁他还在店,去他家搜搜吧~」

  地点从之前的资料上得到了,我乘上计程车,时间分秒必争,根据如果蔡洋是乖公交来算,从到步起计,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是这里了,感觉这家比他本人还不正常。」

  光是站在门外,就觉得里面洋溢着不详的气息,很糟的感觉,比鬼屋营造的气氛还恐怖,这不是视觉效果,事实上外观看起来很平常,却是从皮肤感受到有什么刺骨的感觉,这房子绝对有鬼,看来不是搜搜就能了事。

  「普希芬妮。」

  一对镶着蓝宝石的银色足镯显现在我的小腿上,载上苍蓝的面具,做好战斗的准备,蓝玉把手放到门把上,果然推不开,我冷静的把发夹拆下,不一会,锁被撬开了,以前的经验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真的不禁苦笑了一下。

  我谨慎的把门推开,里面的空气流动出来,非常混浊的感觉,男人自家发电一年的纸巾堆起来也不会这样,是有腐尸什么吗?还是它们干的好事?第一件事还是先打开灯制吧。

  还好这种旧式建筑灯制一定在门把附近,三两下就找到了,亮起灯才可看到实际情况,漆黑中战斗也对我不利。

  我的【普希芬妮】,严格来说是控制温度减少的力量,普希芬妮是农神的女儿,一年中每到冬季就要回到冥界,这时候母亲的狄蜜特就会因伤心而使农作物收成不了,简单而言我是使用冰来战斗。

  灯亮了,看不到什么异状,应该说没有异状这件事就是最奇怪的,我有一开灯看见它们的准备了,但什么都没有。

  一个客厅,一个睡房,一个洗手间,看到的就只有灰白的墙壁,灰白的梳化,灰白的电器,厨柜,仿佛世界突然失去色彩一样,连灯也是白光灯,更奇怪的是,在灯光影照下,没有影子,要先逃吗,看不见的对手很糟,时间也浪费了不少。

  -咔刷-

  像响应我的想法一样,门自行锁上了,此刻我后悔了,不应该如此草率的走进来,这次跟刚才不同,锁撬不开。我可不知道我的冰在这灵异的空间能打倒什么,心跳声在加速,不详的感觉在漫延。

  我放出两个冰锥袭向门的方向,门不为所动,就像这房间已经跟世界切离开去一样。

  -滴..滴..滴..-

  洗手间传出滴水声,我决定过去看看,总好过呆在这里等死,时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逃出去比较重要,我走过去,一脚把门踢开,还是灰白色的灰置,唯一不同的是水龙头的水是红色的。

  「..你在这么干什么?」

  「叽嘿!」

  身后传来蔡洋的声音,毫无生气的声音,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为什么他会在我身后?害我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我马上转个头去,看到的是他比刚才更奇怪的样子,双眼无神像青蛙一样凸了出来,两边脸又陷了下去,想说来他到底是如何在这种家生活的!?

  「啊,嗨?洋哥,我迷路了。」

  完全不理会我的废话,蔡洋一手抓起我的头颅就往墙上撞,这不可能,双眼没有蓝火,也看不到精神体,这怪力从那来的?这样子我出不出手好?脸好痛,这家伙还想把我的脸撞往玻璃,姊妹们,不会珍惜女人的的男人也绝对不要选。

  在我的脸快撞上去的瞬间,我看见了,一个双眼流着血泪的女人影在镜中,蔡洋好像也看到一样,手停了下来。

  「不可能...婷...是婷吗?这不可能!这又是梦吗?!」

  蔡洋马上冲了出洗手间,把门锁上,嘴巴说着不明所以的事及前女友的名字。

  「喂!先把我放出去!」

  当然他没有理会我,我连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把握,我整个身子就脆坐地上,比起脸好痛,更不知道还有没有命。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怎么地面湿湿的,张开手一看,是血,但不是我的,而是水龙头一直流出来的血,我马上尝试把水龙头拧关,完全没有反应,镜中的女人倒是向我嗤笑。

  「小洋...我最爱的小洋...」

  这不是单纯闹鬼了吗?去找驱魔师呀Ophiuchus爷爷!血一直滴,已经盖过我的膝盖,好冷,味道好臭,要就这样被血海溺死了吗?好可怕..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说到底我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女生,刚好有力量而已,物理系的它们我可以直接冰封,但这种情况要怎办,Ophiuchus爷爷这工作完全错判了吧....

  镜中女人的嗤笑声愈来愈大声,血海渐渐提升到腰的位置,女人的样子也愈来愈清晰,我用拳头不断击打镜子,手都破皮了,流血了,镜子还是不为所动,此时女人开口了:

  「小洋..我最爱的小洋..我要杀掉...所有接近你的女人!」

  「你丫的就为了这种破事要老娘赔命吗?!!」

  迷底解开了,这白痴女人白杀的原因就因为外面的男人有别的女人而已!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啊!!连冰锥也轰向镜子还是毫发未伤是什么鬼,搅清原因更觉得自己将会白死。

  「不要...我不要这样...」

  双手的皮肉击打得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自已的血还是血海的血,不管我再怎样哭,怎样挣扎,血海已经升到胸的位置....

【Dionysus-5】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53 2016.06.21 23:31

  「唷,少年,要去那里?」

  「Leo吗?一身酒气。」

  情报的收集全部完成,剩下就解决事件而已,在便利店买热咖啡暖一下身,出门就遇上刘煌,不知道是巧遇还是他有心的。

  他是少有对自已身份毫不想隐藏的少数异类,以前的工作大家打过照面,之后虽不算熟悉,也算是能情报交换的伙伴。

  「怎么了,搅清楚了吗?」

  「嗯,大致都清楚了。」

  「我看过一下情况,这次很麻烦,对Virgo那丫头相性不好。」

  「那你怎么不帮忙?」

  「你想叫三十八岁的大叔当护花使者吗?」

  刘煌豪爽的笑起来,他的确是能让珍放心把背后交给他的伙伴之一,虽然俩人价值观属平行线,但这笑声令珍涌现了微细的安心感。

  狮子与双子的关系,通常就互相拆台的好友,双子能带给狮子的欢乐,不是狮子的自尊可以冲量的。如果不是年龄,经历,原则差那么多,他们俩人大概能成为至死为止的好友吧。

  「所以,你有什么意见?」

  「没什么,就看到那丫头什么准备也没有直冲大本~」

  「那个笨蛋!」

  「欠我一杯咖啡喔~」

  「自已到店里来喝!」

  珍马上骑上爱车,向蔡洋的家奔去。

  跟冷彻的外表不同,珍骨子里就是个热血青年,不能放下不管,尽可能拯救所有人之类的幼稚想法就是他一直被Capricornus冷嘲的原因。

  珍跟蓝玉也只是陌生人,连一起工作也没有过,就以前围着圆桌时说过几句话,【ZodiacX】的成员补替也不是少见的事,奇迹地就现在这十三人维持了一年没有死者出现,这可能也是某种黄道的指引。

  「希望..不要有事。」

  原驰兽发出吼声,全速前进。

  在那所异空间的洗手间内,一名无力的少女还在挣扎,即使她踏上马桶水箱,延续了多几分钟的生命,血海已经涌上了她颈部的位置。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即使有着超人的力量,从小在大人的世界打交道,蓝玉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对无能为力的超常现象,死亡的气味侵袭,这名少女只能挣扎,只能去想如何多活一秒,她是无力的,离死只有一步的可怜少女。

  跑马灯不停跑过,仿佛在告知她死期已至,放弃吧,闭上眼就会变得轻松,这世上有没有转世投胎没有人知道,但少女已经陷入恐惧的旋涡。

  「神也好..魔鬼也好...救救我..」

  血海再度提升到嘴的高度,蓝玉提起脚尖,仰起头,能活多一秒就是一秒。

  洗手间中蓝玉的哭声愈来愈小声,相反女人的嗤笑声愈来愈大声......就在这时,蓝玉听到强力的拍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

  「开门!查水表!」

  这时间那会有人会查水表喇,一把青年的声线把蓝玉带回现实,就算是苦笑也有一瞬间把笑容盖上她的哭脸,对,还不能放弃。

  「救命!救我呀!」

  不用想,拍门的少年就是珍。

  明明听到Virgo的声音,这门却完全撞不开,里面的环境到底如何了?从Virgo的求救声听来,现在真的分秒必争。

  「普鲁克斯!」

  连工具用的面具都忘了载上,珍直接使用力量打算破门而入,火焰燃起,见惯了的红黑手甲颢现在珍的左手上,珍用力挥出左拳。

  「呜喔喔喔喔喔喔!!」

  随着拳头用力,一道火焰龙卷从珍的拳头轰出,打向门上,轰隆一声,门依然没丝毫反应,珍看着这间房子,跟刚才不一样,蓝青色的火光围绕着整间燃烧着。

  「果然,有问题的不是那个叫蔡洋的目标,而是这间屋子吗?」

  确认了自杀现场那些微的臭味,珍确定了有问题的源头不是人类,而是在某处的什么,他马上出发,以Ophiuchus的门路向地产商确认蔡洋的屋子,不出所料,这里本来就是栋凶宅,以低价租出给年轻人。

  凶宅本是没问题的,只要里头的灵不闹事,不幸的是,蔡婷投海自杀后的灵由海回到了这里,平冲被打乱,里头的灵跟含恨的蔡婷互相影响把磁场给打乱了。

  最后的结果,就像珍来到现场嗅到的一样,臭.死.了。整个房子变成了异次元一样的存在,蚕食住客的精神,最后会把里面的人吃掉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蔡洋身上没有味道,因为出事的,是整个房子,现在已经变成食人鬼屋。

  所以正确的处理方法,不是进去调查那个叫蔡洋的男人,也不是除灵,而是把整个房间直接碾为平地,但现在要先救人,唯有以身犯险。

  「我本来不想用这招的。」

  「你装屁啊?」

  回头一看,刘煌,不,Leo拿着爱枪【食人狮】??站在这里。

  「嗯?」

  「不放心就是,该死的家伙就不管了,第一天上班就死了个年轻女孩可会令我头痛,劳保啊什么之类的,我可是个爱护员工的好老板。」

  「计划?」

  「我数三声,一同用最大出力直接把整个房子轰个烂巴稀,还有,工作时先载回面具。」

  「谢了,里面还有人,瞄准上方。」珍载上他那工作用的面具

  「来了,三,二,一!」

  「「呜喔喔喔喔喔喔!!」」

  火焰的左拳,狮子的炮弹在此交集,比光速还要快的火红光炮势如破竹,形成一道逆流星冲向夜空。

  犹如经受爆炸一样,瓦砾崩落,房子楼角三分一整个消失不见,虽然比想像中破坏力还小,但道路已经打开,随支力点的消失,一直阻碍珍的门也倒下了。

  「这样也才崩一点,这什么妖怪建筑?都能当核避难所了吧~」

  「别说废话,我进去还是你进去?」

  一个进去救人,一个留在外面接应等拯救完成可以直接毁灭,两人都理解正确的攻略法,只见Leo嘴里已经含上雪茄,把【食人狮】??的枪口对准端部点火,好一个完全没紧张感,唯我独尊的家伙。

  「我先抽口烟,王子殿下的位置就留给年轻人喇。」

  「刚才还说着爱护员工之类的漂亮话。」

  「所以啊,为了我可爱的员工,就麻烦你了,Gemini~」

  「切。」

  反正这个怕麻烦的伙伴能来帮忙已经感恩了,转身,Gemini冲入鬼屋。

【Dionysus-6】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249 2016.06.23 02:18

  我一直在看着,每次也是。

  在鬼屋不远处的高楼,我默默的看着事件进展,由Virgo进去,直到现在Gemini跟Leo介入。

  ?

  我没有力量去战斗,我的物种身体再强,知性再高,也打不过它们,这就是所谓的层次不同,次元不同,出自我的自私,二十年前开始利用着那张圆桌,用金钱、理念、手段等利诱着,不断更换那十二个人,为了我的复仇。

  ?

  交付着“工作”给他们,为了清除它们,为了把它们从这世上拔除,我不属于这里,它们也是。

  ?

  唉呀,竟然有个老朋友来了。

  ?

  「灵魂在迷途的羊儿,还在重覆这种事吗?」

  「你懂的,一天不把它们消灭,我就不会停止,我敬爱的神父。」

  「先把我的名字记起来吧,每次也是这样。」

  「有事吗?威廉神父。」

  ?

  我向威廉神父行一个礼,不管立场跟现在的信仰如何,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

  「你懂的吧,是关于那个伪物的事。」

  「嗯姆……」

  ?

  那个组织吗……的确是个问题,根据Capricornus的报告,医院那次是人为事件,如果能制造人工的魔物的话,这件事远比想像中复杂。

  ?

  「反正就只是我目标中的沙石而已。」

  「羊啊。」

  「不管是神鬼幻魔,人工魔物,还是你敬爱的父,全都不应该存在于在世上!它们带来的,只有灾难,只有悲伤。」

  「你要否定那三十年的快乐时光吗?要舍弃跟孙子相处的时光吗?」

  「如果我没有来的话...如果它们也没有来的话...沙姊她们就不会死了吧...是我的错,是我们的错,这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羊儿,这也是父的指引。」

  你知道嘛,我有多后悔来到这里,我恨那道雾,我恨那个虚无的上帝,我恨那些把我家人夺走的它们,我更恨的是...我自已,如果这真的是那个上帝的指引,我更要把它碎尸万段。

  「【代行者】已经决定介入这件事,希望你们好自为知。」

  「这情报谢了,我敬爱的神父。」

  「以父之名,希望你们还有资格进入那看不见罪的国度。」

  「那种东西我不稀罕。」

  【代行者】跟伪物组识,全都是敌人而已,先看回Gemini他们的情况吧。

  「咕哇哇啊阿...」

  一进屋,马上看到的是蔡洋抱头跪在地上,伸吟声不绝于耳。

  很痛苦的样子,灵的力量被鬼屋增逼得可视化围绕在他的身上,人永远比鬼强,因为人有肉体固定着二十一克的灵魂,保持着精神能量,而鬼,就只是群把空气还轻的不可视能量。

  就像超声波,WI-FI等的存在,我们看不见,但其确实存在,一点儿的力量马上被摭断,但如果覆盖起来的话呢?空气很混浊的原因就是这个,鬼屋内部已经变成高密度的灵异空间。

  「我好恨...」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哇哇..呜...哇..」

  「男人都该死...」

  「洋..我可爱的洋...」

  「切。」

  我不禁咋舌,死者的声音,婴儿的哭声除了令人烦厌就是会直接影响人大脑中的不安情绪,正常人类看不见它们,它们也干不出物理上的影响。

  「喂!没事吧?」

  「把声音停下!把声音停下!把声音停下!」

  「干快从那边出去!」

  我指了指进来的方向,只见蔡洋不为所动,他眼神游离,四肢不受控制似的挥动着。

  「咕嘻...嘻哈哈..哇哇..哇哈哈。」

  疯了吗?蔡洋把家具翻倒,看到东西就丢,看到墙就撞,非头破血流不可的撞,看来已经没救了。

  「Virgo!」

  客厅跟睡房一眼看到,Virgo就在洗手间里吧,糟糕的是没有回应,我马上冲去撞门,幸好,这门不像大门一样,一撞就开了。

  把门一撞开,里面涌出大量的血水,照我全身泼来,味道有够臭,但那不重要。

  见惯了的少女,无力的倒在地上,全身连头发都湿湿的,想想像到刚才是什么环境,我把手指放在她鼻上,没有气呼出,来晚了吗?!

  「Virgo!Virgo!」

  不会的,外面的疯子还有命,不可能妳就这样死去,我绝对要把妳救回来!

  把手压在颈动脉上十秒,还有脉搏!我马上把嘴贴上去输气!换气时,声音响起了。

  「我最爱的洋...我要把接近你的一切都杀死!」

  「烦死了!!」

  左手一挥,把火焰形成一圈绕自已,圈外的灵一直冲击着,别烦啊!这个女孩子的命由我来救,可不会让你们这种东西得逞!

  时间过了五分钟,我的火墙力量逐渐被灵撞成粉碎,也快要撑不住,完蛋了吗...

  「呼..咳!咳!咳!」

  Virgo终于醒来!我马上抱起她夺门而出,可惜的是...

  「洋...我终于跟你合为一体了...」

  刚才的疯子,眼神冒出蓝色的火光,嘴里用女性的声线说话。

  「唉!?什么情况,怎么Gemini会对我公主抱着!?」

  「笨蛋女人!先别说话!」

  真是的,紧张感都被手中的女人一句给搞砸了,现在我可没有手能对付眼前的东西,这不在计划之内,眼前的男人,眼里亮着火光,明确的被什么付身了,背后的灵也具现化起来,形成一幅像百鬼夜行的恐怖光景。

  「杀...全都杀了...」

  灵体群向这边袭来,正常这种东西我只要一烧就能解决,但现在空不了手。

  「你快想想办法,人家不擅长对付这种东西!」

  「闭嘴啊笨蛋女人,不然我就把你丢这儿自已逃走!」

  「杀..杀..杀..杀..杀..杀..」

  声音变成了男女混合多声道,我也只能在逃,本想马上往门的方向跑出,却被迫进了墙角,一道冷汗从我脸上流下。

  「笨蛋女人,身体动得了吗?」

  「我也希望可以...」

  长期浸泡在那血海中,身体还未恢复吗?我把Virgo慢慢放下。

  「喂!你真的要把我丢下吗?我成为它们伙伴后绝不放过你!」

  「你由我来保护!把嘴闭上乖乖躲在我身后。」

  「...好帅。」

  「你在说什么?」

  「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这女人低声说了什么,总之不说话就好。我握紧双拳,把冲过来的灵一拳拳打下,以拳上的火焰把它们净化。

  「绝对..不会让别人进到我们的爱巢..」

  「以六月之名,在此断恶!」

  「杀掉..」

  无数的灵继续攻过来,到底会是灵的数量先用尽,还是我的体力先耗光。

【Dionysus-7】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422 2016.06.23 02:21

  这场攻防战一直不完,完全没有会完结的感觉,无数的灵就像会无限增值一样,怎样打也打不完,身后的Virgo愈来愈安静,看来她也看出了事有跷蹊。

  「Gemini。」

  「想到了什么马上说。」

  「我想,这东西应该有什么力量的源头,你看怎样打也像抓痒一样。」

  「有头绪吗?」

  「很大??机会...是洗手间里面的镜子。我之前试过,那面镜子靠不管怎样拳打脚踢也不会破,但你看别的家具早就破破烂烂,那镜子绝对有问题。」

  带着不能行动的Virgo,要如何冲进去好,还有要如何破坏那面镜子。

  「我有计划,但风险很高。」

  「都听你的。」

  「那不要怨我。」

  这女人怎会突然这么乖巧?先不管了,我一手抱起Virgo,用力丢向洗手间门的方向。

  「唉!?」

  「爬也好快给我进去!用妳的能力把镜子封起来!」

  我马上提步追上,把袭向Virgo的怨灵一一打下。

  「快点!」

  「普希芬妮!!」

  镜子果然有问题,即使被Virgo的能力冰封,还是能看到一道黑气,从海里水道回来的灵,直接付上洗手间的镜子吗?我背向恶灵们,火焰的左手一拳轰向镜子,背上传来剧痛的刺痛感,几头灵咬在我的背上。

  -啪叽-

  果然,即使精神能量再强可以把物质硬度变强,还是突破不了物理之壁,随着温度急剧转变,镜子出现了裂缝,背上的灵咬劲的减弱了不少。

  「再来一次!」

  「啊!是!」

  第二次,镜子完全碎裂,怨灵们全都消失了。

  「趁现在!」

  「呜啊呜....」

  蔡洋发出痛苦的叫声,力量果然减弱了,我再次抱起Virgo直奔门外。

  「又要来公主抱吗?!」

  「少废话!」

  「让你们...死在这里!!!」

  蔡洋伸爪追了上来,我可没空理会他,一直线奔出门外,而蔡洋,像被看不见的结界挡着一样留在房子里面。

  「少年,搅定了吗?样子可真悲惨。」

  「常有的事,看来地缚灵跑不出来。」

  「连Leo也在!?」

  「嗨~小丫头~」

  「去死吧大叔菌!」

  「嘴还能这么贱应该没事了,来吧Gemini,是时候把这工作落幕。」

  「阿啊。」

  Leo举起食人狮,对准击打着空气墙壁的蔡洋。

  「小洋...只是你的不走运而已。」

  「对亲爱的员工也能下手吗?」

  「把妨碍我的东西全部毁灭,把在我庭园胡闹的东西一枪击毙,就只是这样的事。」

  他把雪茄扔在地下,用脚踩熄,我也摆好架势,紧握左拳,目标,就面前拍打着空气的疯灵。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以黄道之名回归天上吧!!!」」

  逆流星再次射出,这次瞄准正中心,把蔡洋跟房子一同轰为尘土,随着工作完成的感觉的疲劳感,旭日终于升起,我终于能松一口气。

  「羊儿,你家的孩子,跟我们的代行者不相上下啊。」

  「如果是你这个原代行者也这样说的话,那的确能够一??战。」

  「别说这种可怕的事,也别忘了你还是我的目标。」

  「呵。」

  两个老人,各怀鬼胎,谈笑风生。

  ▲五日后▲

  「唷,少年,我来喝咖啡了!」

  「卡布奇洛如何?」

  「就那个,反正我不会咖啡的知识,不就奶跟咖啡豆跟水混一起。」

  「说的也没错,专业化就是卖价钱抬上去而已。」

  「那些人很厉害的,把简单的事复杂化就能换钱,不过我还是喜欢把复杂的事简单化。」

  Leo不带手下来到店里,偶尔也会这样跟我闲聊几句。

  「少年,你什么时候下班?」

  「再两小时左右。」

  「那我们去喝酒吧,到楼上我的店。」

  「我记得我跟你连朋友都不算吧。」

  「关系什么的重要吗?父母亲跟儿子撕杀,兄弟反目成仇,用友人作担保人自已潜逃那种事在我的正职里可每天上演。」

  不载上面具我们就只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不过跟这个陌生人去喝次酒,听起来也不错,那份豪爽令我心情很好,这个人有着自已的人格魅力。

  「好啊,那你自已找点东西干,下班我出来找你。」

  「话说最近的手游不错玩,我就玩一会游戏好了。」

  「有课金吗?」

  「无课金,那点小钱无法对生活构成影响不算课金。」

  黑社会老大在咖啡店玩课金手游转蛋,那景像真的不能想像,如果被他的小弟跟对头人看到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十时,我跟老爷子店长打过招呼先下班了,换上一身黑的骑士装。

  「走吧课金大叔。」

  「总觉得最近被喊大叔的次数变多了。」

  「三十八难道叫你喔巴吗,又不是韩国人。」

  「哈!」

  说实话我喜欢酒,就浅尝的等级,轻量的酒可以令我放松,还有店气氛的因素,那种靠酒精渡日终日烂醉的人生我倒敬谢不敏。

  「Leo,你的店我记得价格很高。」

  「入我帐就好,比开派对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还有非工作时叫我刘总或是煌先生,我也不会叫你Gemini。」

  「好的大叔。」

  「随便吧。」

  伴着在升降机中没营养的对话,来到了二十三楼,一开门就看到Dionysus的招牌,往右走把门推开,有个眼熟的脸孔。

  「...」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嗨~小蓝玉~」

  嗯,是Virgo,这个笨女人本名叫蓝玉吗?从一身侍者服看来,真的在这儿就职了。店里也没有客人,生意没问题吗?

  「还不是工作失败报酬都泡汤了!本想在这儿把工作搅成就走的,算过后这里薪水丫比业界高出四成!蔡洋死了这大叔还直接把副店长的职位给我了!」

  「谁叫小蓝玉真的很能干~还有要来员工宿舍住吗?可以再储点钱。」

  「不!要!在那种地方住心会腐烂的!」

  「大叔,有什么可以喝的。」

  不想管那对耍宝拍挡,我自顾自的拿起了酒单。

  「今晚不醉无归,反正包场了,小蓝玉你也来喝!」

  「喔!大叔你这种时候真上道!」

  「饶了我吧,给我一杯bailey’s慢慢喝就好。」

  「整瓶拿来!混威士忌进去!」

  聊点白痴事情,玩点游戏,基本就看他们二人耍宝,被灌酒能避则避,这种夜晚也不错,大叔去了洗手间,丢下半醉倒在梳化的蓝玉给我照顾。

  「...珍。」

  「怎么了?女醉鬼要喝水吗?」

  她清醒坐起来,脸上有点红晕,看样子心中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多谢你..那时候救了我..我..」

  「嗯。」

  「我...」

  未酒醒吗,还直接倒在我肩上睡着了,不会喝就不要玩这么疯喇。

  「少年你出手真快~」

  「这笨女人醒过来可会告你******。」

  「你知道嘛,你可是她的白马王子,那时候人工呼吸了吧。」

  「谁知道这种事,你也别像初中生一样。」

  「啊哈~脸红了~」

  「酒精上头而已!」

  夜色昏暗,跟Leo喝点酒聊点其他事,慢慢等这笨女人醒来再走好了。

【Speech】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066 2016.07.04 09:48

  这是不知在那里,那时发生的事。

  一個意大利籍男人緩步走向人前,每一步,每一步的。男人臉上沒流出什麼表情,就只是帶點空虛,他知道自已要做什麼,為了他的理想,為了他的願望,他將要主持他們的集會。

  男人特地穿上黑色西服,雖然不喜歡這種隆重的裝扮,作為一個科學家,在人前說話發達學說也是本職工作之一,他不驚慌,倒不如說習慣了。

  他,就只是走著,全場細細觀看著他,他們的雙眼中沒有敬意,沒有畏懼,有的是,同一個理想,眼裡湧現著光,青藍的火光,瘋狂的火光。

  男人走到台前,念出第一句话。

  「兄弟们,时间来到了。」

  这就是一切的起始,不对,应该说是从四百年多来迈向新的一页。

  「兄弟!我们跟神有着契约!」

  「兄弟!我们有着我们的信仰!跟愚蠢社会不同的信仰!」

  「兄弟!我们一直在等候,二百多年的时光,二百多年了!」

  男人面无表情,强调着二百多年这个词,二百年到底代表了什么?

  「一六三三年,我们的首脑被迫害软禁...

  一七八四年,我们被视为异端...

  一七八七年,我们的兄弟被无情的杀害......」

  男人的表情開始起了一點變化,雙眼范起淚光,拳頭握得緊緊,向講台揮下。

  「我们犯的事是什么?我们的罪是什么?我们的罚又是什么!?」

  男人的聲線愈發激昂,他想起了他的曾祖母,想起了他的家族,一切一切,還有迫害一切的原凶。

  「兄弟!我愛人類!愛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愛上在場聰明絕頂的兄弟們,愛上愚蠢無能的社畜!愛著人類無道理無理由的惡意,也愛著不顧自已安危的善意!」

  「我愛人類有著各樣哲學!哲學是什麼?!哲學是用來給我們思考問題的方向,宇宙論、智識論、倫理學、邏輯學,還有美學。東方西方古典不管********文化種族我全都愛!」

  「科學邏輯導出來的實證!心理意志導出來的認知!實用主義導出來的利益目的!存在主義讓我們認識自已!解釋學令我們了解生存!即使你不清楚什麼是哲學,也有自已的生存方式!」

  「七十億的人口,七十億個人生!我全都接受!接受家裡蹲的廢材,接受為了家庭愛每日勞動的上班族,接受為了理念保衛人命的警官消防員!接受為了金錢打姦劫社的凶犯!接受在家無所事事為難家人尋求存在意義的主婦!接受所有的人類!」

  「但是!」

  說到這,男人的眼淚再按捺不住,流出的不只是眼淚,還有血淚。他以左手按著自已的心臟,他心中的傷痛,悔恨化作肉體上的痛楚,也化作他一生的行動力。

  「我!我跟大家一样!是神忠实的子民!但我们也有不能接受的东西!」

  男人拿出预备好的十字架,逆向立于台上。

  「我愛人類!但我們有著不能接受的人類!心理上生理上令我們感到嘔心的人類!以神之名為惡的人類!以神之名滿足自已地位名聲的人類!以神之名迫害鄰人的人類!他們是誰!?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信仰的敵人!宗教!教會!千人聖者!代行者!以及盲信他們的無能信徙!」

  「我討厭他們,我厭惡他們,我憎恨他們,我希望拿著十字架滿口經文卻為了教會經營煩惱的神父被刺穿!希望宣示神的正義隨便把人當成異端的主教身體被切碎得四分五裂!希望滿嘴謊言唬弄人民的教皇被地獄的烈火焚燒!希望他們的所謂聖地化為一片火海!」

  「我們抗拒的不是神!我們抗拒的是人!隨便把尊貴的神放口邊的人!隨便把人劃分成群體的人!隨便把別人視為敵人的人!」

  原本只打在男人身上的聚光燈,分散到男人的身後,照出他們的標誌,由earth,air,fire,water組成的對稱文字-光照之星。

  「我們經歷了很多抗爭!法國大革命,美國獨立戰爭,兩次世界大戰,什至現在的伊拉克戰事!那群自稱教會的所謂聖徙幹了什麼?沒有人平等地得到應有的救贖,有的只是肚滿腸肥的主教及周旋在內部鬥爭中的教皇!」

  男人把加手蓋在臉上,把血淚抹滿臉上,現在他的表情,不再是目木表情,不再是悲傷的哭臉,而是猙獰,瘋狂的笑臉。

  「兄弟們!慶幸吧!我們潛伏了二百多年!現在終於是我們再次抗爭的時候!愉悅吧!歡呼吧!我們從霧中得到了力量,得到了與敵人戰鬥的力量,得到解放世界的力量!比以往被他們視為威脅時更為強大的力量!」

  「喝采吧!今天的我們,不只有明亮的眼睛看見事物,不只有聰明的腦袋幫助眼睛,更得到了力量!」

  男人攤開雙手,他的眼神表得更為凶悍,亮起藍色的火光,身後具視化起一切的始祖。

   「實驗證據千千萬,獨闢蹊徑向峰端!兄弟們!以我身後的曾曾祖父-伽利略.伽利萊之名,以他的力量,智慧,以及我們人類的理想,消滅那些迫害我們先祖, 意圖把我們從歷史中抹消,愚弄神的罪人吧!以他們的血,煮沸埋入長土中我們先祖的血!以撤旦之名,賜予光給那些罪人!」

  「「以光启蒙世界!」」

   「很好!現今我們的目標明確了!我們將反抗那些冒神之名的罪人,我們將把他們的神給否定!我們要以科學毀滅這世界的定理!創造真正平等,沒有國家宗教民 族壓迫的新世界!除了我們的光,這世界不需要別的啟示!兄弟們,現在開始就以我們的力量,技術改變這個腐朽不堪的世界!」

  「启蒙吧,我所爱的人类,还有愚蠢的罪人!我们的抗争,就此开幕!」

  「「以光启蒙世界!以光启蒙世界!以光启蒙世界!」」

  男人的名字是,马修。伽利莱,今后他的名字,将刺穿整个世界。

  作为抗争的灯火,空间内无数的火光,燃烧不尽。

【Orgin-4】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256 2016.07.04 09:50

  「老爷子,我先走了。」

  「喔,一路小心。」

  「嗯。」

  珍先下班了,我这老爷子开始把店收拾,也来这边五十年了,现在的我一边饰演着珍的老爷子经营着咖啡店,一边用魔法变成别的老人样貌化身成Ophiuchus,好吧来说一下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我醒来的地方,第一眼看到不熟悉的天花板,这是教会的一个房间,。

  「这里是...」

  「唉啊,醒来了吗,迷途的羊儿,你都睡一周了。」

  「珍在那里!?」

  「你的孙子正被我们保护着,等你的伤好了就会还你。」

  很久以前见过一面的神父,把我和孙子救了,然后我最爱的女人和女儿,已经回不来了。

  「之后怎么了?」

  「我先说一下现在大家的立场,二十年前我就发现了你的身份,只是因为经观察你对人类无碍所以我没有视你为裁决对象,对你的家人我深表遗憾,希望你之后的行动不会让我改变主意。」

  「快告诉我,之后怎么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教会【千人圣者】数字十的代行者-威廉.汤马士。」

  「你妈的快告诉我!别再说鬼话了!」

  「迷途的羊儿,先冷静一点。」

  冷静,怎样冷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连尸骨也没了,你要我冷静?!

  「首先,Xaoc在那场屠杀后,从雾中离开,追踪不能。」

  「哈哈...啊哈哈哈...」

  「你没事吗?」

  太棒了!这太棒了!教会没把那东西消灭了,我还有复仇的机会,亲手报仇的机会!现在,我需要情报,重要的情报,用作报仇基石的情报。

  「没事,可以告诉我一点事吗?」

  「神是平等的,你也有知晓的权利。」

  「那团雾是什么?」

  「不知道,三十年前,你亲身经历的那团雾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

  「可以确定的是,随着雾的出现,都会有非人的存在来的这座城市,而且,雾的频率也有愈来愈密的现象,奉我们的主神喻,不解决的话,这座城市再三十年就会成为异兽魔都。」

  「所以清理它们就是你的工作?」

  「把一切危害我们主的异端拔除就是我们代行者的工作。」

  「嗯...」

  「迷途的羊儿,你也是信奉我主的人,之后你打??算怎样做?」

  「我不再信奉神了。」

  「?」

  「有神的话祂也不会伸我救我的妻女,救我的是人,是你,神什么的全都见鬼去吧!」

  神父,微微一笑。

  「原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的话,这也是神给你的试练。」

  「见鬼去吧,珍在那里?我要带他走!」

  「我带你去吧,还有先变回人类的样子吧。」

  还真是忘了,这副样子被珍看到可不行,虽然他还只是婴儿。

  「最后奉劝一句:别做有违神意思的事,除了耶和华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十戒吗...可是我心中的神已经死了。」

  我长叹一口气,神父也只好轻轻摇头,之后的事很简单,我接了珍回家。

  而葬礼的日子,来到了,神父也有来帮我主持,连棺材也没有的葬礼,抱住珍的我只有苦笑,结君伴随简单的仪式,葬礼结束了。

  我抱着珍,两个人留在妻女的墓碑前。

  「咧,沙娣,之后我应该怎样做好?」

  「咧,小梅,为你们报仇你们会泉下有知吗?」

  「我不知道啊,失去了妳们一个人在家照顾珍时我才进一步知晓没有了妳们我已经活不下去了!」

  三十年来的回亿一一在眼前涌上,给予了我三十年美好时光的妻女,我的眼泪流在她们的坟前。

  「你啊,憎恨神吗?」

  「憎恨啊,不论国度神话,全都恨。」

  向我提话的是一个古装打扮的奇怪女人,明明穿起古装,还带着墨镜。

  「你是谁?」

  「跟你一样,不属于这里的人,叫我太公望吧,失去重心的夺心魔先生。」

  「先不论为什么太公望是女的,妳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你的同伴而已,所以才会被星像所指引来到这里。」

  「所以,有什么事?」

  「想教授你复仇的方法。」

  「??」

  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对她来说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处。

  「你的孙子,带着黄道的命运,杀神的命运,利用他们去战斗吧,把神都杀清光。」

  「说什么鬼话,珍只是个普通人。」

  「有什么不能发生的,我原本也就是个普通人,你的存在不就代表了非现实吗?」

  「咕..」

  「憎恨吧!憎恨自已的存在,憎恨神的存在,利用一切,成为我的盟友,把它们杀个清光,最后连你自已,连我也是!」

  自称太公望的女人这个疯狂提议,就像燃起我的生存意志一样,我也疯了吗?大概从妻女死的一刻涌出杀意的瞬间我就疯了吧,杀光直到连我自己也是吗...这种结束也正符合我夺心魔的身份。

  「告诉我吧,复仇的方法。」

  「啊哈哈!喝采吧!向我等的憎恶喝采吧!哈哈哈哈哈!」

   这段笑声呜响了一切,之后的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形象换了,就像要把迈菲亚这个人从世上消失一样,改头换面,把公司卖了换成资金,跟从太公望的指示找到 所谓【星辰碎片的持有者】,成立【ZodiacX】,化成Ophiuchus的样子,不管她的来历是什么,把太公望放左Libra的位置,就为复仇而驱动 着。

  神父表示:别跟教会作对的话你还是天上国度的子民,反正代行者的工作量也有减轻的样子,我没有把你认定为异教徙,也别让我这样做。

  说什么鬼话,等着我的只有地狱,我要把所有的神魔都拖进地狱,特别是Xaoc!

  时光飞转,虽然是不完全的样子,四年前珍身上的碎片也觉醒了,我隐瞒着身份把他招进【ZodiacX】,表面上是他的老爷子监护人,背地指派工作给他完成我的复仇。

  对孙子的爱护之情,没有了,从小除了给他上学学会人类的常识,就是战斗训练,暑假的野外求生之类,如我所愿作为战斗机器的实力开花了。

  除了那个事件让他有了无谓的人性,如果让妻女知道我干了这样的事,她们绝对会从地狱爬上来指责我把亲人当成什么了,随便了,二十年的时光,足以让我的思考模式变回夺心魔,除了食人肉的习性从吃猪红变成喝咖啡。

  清理好店的工具,再来关灯走人,这时候,熟悉的疯女人来了,经过二十年,她的样貌完全没变,就有了常识会穿现代衣服。

  「盟友,是时候发新的工作了。」

【Hero-1】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138 2016.07.18 22:54

  我是魏珍,那是我在小时候发生的事。

  读小学时,男孩子们有玩过英雄的角色扮演吧,电视上的奥凸曼,骑士之类的,年长的孩子,孩子王们扮演正义的英雄,被欺负的扮演怪兽怪人被拳打脚踢欺负,也有怪人情感爆发把英雄打进医院之类的事。

  那不太重要,重点是,谁的家也有电视,而我家没有,老爷子讨厌八点档,他说他讨厌以前的东西,说着没有逻辑的话,所以我家没有电视。

  当同学来抓我玩「珍,你就当宇宙怪兽艾雷皇帝吧!」,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名字听起来很强的样子,所以强大的艾雷皇帝把奥特曼打得哭着屁脸,年长的孩子母亲会来抱怨,不过小孩子的纷争不会有人在意,不了了之。

  有一次,放学时我没有回家,去了同学的家游玩,老爷子也不会在意这些事,只要听他的话,体能训练做好,不要违抗他的意思,他就不会管我。

  他的话是绝对的,小孩子的我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乖乖听话就好,反正其他事情都很自由。

  在同学的家,我第一次看了正义英雄的影碟,简单,明快,主角得到强大的力量,保护人类,打倒邪恶组织,为了世界和平。

  成为高中生后虽然觉得很超现实,但假如真的有这种英雄,应该连警察也不需要。

  事实证明世上没有英雄,即使有警察,有法律,依然会有人冒死犯案,依然会有战争,有无辜的受害者,法律也存在着灰色地带,有为了金钱的欺诈犯,也有简单明了的杀人狂,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是我小时候常常思考的课题。

  当然这问题经过人类几千年文明,多位哲学家还是什么科学家的基因研究,还是没有答案。

  因为老爷子的训练,我理解自已有比同年人更强的肉体,即使参加奥运也可以的身体素质,不过没那种竞技技术,但干架的话我有自信可以随便到各类道场踢馆无伤而回,话还是不要说太满,应该有一点刷伤。

  武力以外我知道自已不算聪明,就正常人好一点而已,反正这世上凡人多得很,平均智商才八十五的种族也存在,也有才五十四的原始人,虽然我不觉得智商代表聪明,也有个在其他华人地区的城市住了七百万人平均智商高达一百零七,八成人却过着跟奴隶差不多的生活。

  面对日常生活上的不公平也好,我视而不见,事不关己,己不劳心。这才是在这世道要活得久的反应,加上,我真的没兴趣理会别人死活。

  英雄正义邪恶什么的,就只是虚构的东西,不过我还是成功争取了电视放房间,买了一堆特慑片的影碟手办。

  这样的我,在学校中没与多少人交流,就三个,二个男的,一个女的。

  一天,当我在班房看漫画时,一个染发了,裤头衣袖全都卷起了,载着奇怪耳环的不良少年突然跟我搭话:

  「喂,你在看什么?」

  「漫画。」

  好像是同班的家伙,名字完全不记得。

  「是英雄乐园吧,我也超喜欢这个的!交个朋友吧小珍,我叫王义!」

  「不要。」

  没必要跟其他人打交道,这是老爷子的口头蝉,反正我也对跟其他人交好没什么兴趣。

  「嗯?为什么为什么?感觉我们一定能处得来。」

  「烦死了,别来管我。」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以后王义经常来找我聊漫画动画特慑片之类,对人没兴趣的我也开始习惯与这个自仔熟人来往,毕竟有共同兴趣。

  「小珍小珍,骑士thenext看了吗?」

  「看了,鬼片一样,除了设计感外完全意味不明的烂片。」

  「对啊,英雄就是要有理念嘛,那个我看完真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义这个人,不提外表,就是个典型的宅,英雄宅,除了日系战队骑士之类,美系紧身衣英雄之类的东西也有涉猎,去过他家里几次的我,那些收藏品数量根本与仓库没分别,看到那景像我??少有的震惊了。

  还有他的正义感也很强,回家时候看到迷路小孩会上前帮忙,遇到抢劫犯抢手袋会马上追上去,某程度上就是把儿时学的四功五德,特慑片的英雄名句全印在脑子里的烂好人一个,跟他的外表完全不同。

  「小珍,来组乐队吧!」

  「你又发什么神经?」

  而且,他很喜欢拖着我去做点他突然感兴趣的事。

  「你不觉得GACKT超帅的吗?来组乐队吧!」

  「就为了这种理由,死心吧,音乐零分连乐谱都看不懂的我们那有可能。」

  好像也有靠搞怪表演成名上红白的四人乐队,其中三人连乐器都不会的样子。

  「那只是因为我们没学习过,谁会对贝多芬莫札特那些死人有兴趣啊,流行乐才是王道,请叫我未来的大音乐家。」

  「先别管音乐教师,给我向历史教师也道歉。」

  「谁管那种破事,总之来组吧!」

  「好吧,你真能看懂乐谱才说吧。」

  不出一个星期,王义那家伙真的在我面前用结他演奏出一堆骑士主题曲。

  「我很想吐糟你的行动力能不能用在学业方面。」

  「家业那面档早晚由我继承,学业什么的随便喇,所以,来组乐队吧!绝对超有趣的!」

  看着他手上的胶布,一定练很久了吧,最近放学他都直接跑回家练习也没睡多少小时,黑眼圈都跑出来的样子。

  「虽然弹得很烂,好吧,成员怎办?我跟你,起码还要两人吧,还有我没兴趣玩乐器。」

  「你声音很好,国文成绩也不错,当主唱兼填词吧,那头长发也很有玩乐队的FEELING!成员包在我身上!」

  「随你玩好了。」

  翌日,这小子连社团活动室都搞来了。

  「你又干了什么?」

  「我跟音乐老师说『为了组乐队我终于会看五线谱了,请给我社团活动室!』,在教员室即场弹起来她就感动到哭了还给我锁匙。」

  「音乐笨蛋的努力唤起了奇迹。」

  「对吧,之后只差队员。」

  「反正那是你的事。」

  「别这样说啊主唱兼招牌。」

  光是看到活动室跟笨蛋的演奏,我还是没有要组乐队的实感就是,之后也应该跟去KTV差不多,虽然我也没有去过。

  再不到一个星期,王义真的把人捉来了。

【Hero-2】

正义空想 湿马丁尼 2056 2016.07.18 22:54

  「啊,你好,我叫林信。」

  「请...请多多指指教,我叫..小雅。」

  路人A跟路人B的感觉,路人A是回家社的,顶着眼镜,资优生的样子,路人B是个女的,很怕生的样子,连眼睛都被前发给挡起来。

  「好了成员都到齐了!活动室都有了!来组乐队吧!」

  「等等,我要先搞清楚一点事情,你们两个不会被这小子干了什么奇怪的事吧,怎看你们两个也不像会搞乐队这种东西的样子。」

  「小珍,什么叫乐队这种东西?你给我有一点主唱的自觉好不好。」

  「你先闭嘴。」

  「是!」

  这小子懂我的脾性,如果他继续烦我就会直接回家而已,虽然我过两天就会忘了有脾气的原因,然后就被他的嘻皮笑脸带回那个节奏。

  「好了,告诉我原因吧,不会是被这小子用强硬手段捉回来吧?」

  「太夸张喇魏同学,我只是受不了学业想换口气,刚好王同学问我玩不玩乐队而已。」

  「我..也是差不多的理由,想碰钢琴以外的东西,也...」

  再花了五分钟听下来,路人A似乎是精英家庭的样子,完全受不了重压想松口气转换心情,路人B比我们小一年,就一副融不进班级没朋友的样子,总之义那小子没干什么,他的行动力之高一直让我不放心。

  「都说了...」

  「先闭嘴听我说。」

  「是..」

  「两个问题,反正要搞了就先分工一下吧,还要买乐器,你们有什么喜好跟经验吗?」

  「我!结他!」

  「没人问你!」

  「感觉..珍前辈很凶的样子..」

  「放心,小珍的人很NICE的,很会照顾人,做菜也很好吃,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小子又给我多嘴!」

  我的三餐通常是自已做的,毕竟老爷子只会交付训练大冈跟钱给我,然后就以忘着工作为名要我照顾好自已,偶尔也会收到神话小说之类的东西,多少读起来国文的成积也变好了。

   然后义在午饭时发现我是自己做饭就决定给我伙食费负责午餐,间中如果他父母不在家晚饭也会叫我去他家做,这小子连方便面都不会煮真的能继承面档吗?而且 他的房间,除了放珍藏的仓库,二字曰:混乱,有时我连家务助理也会帮他当,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跟他的关系成这个样子喇?

  「我没经验,也不想受注目,贝斯交给我如何?」

  「..我想改变形象,想试试打鼓。」

  「我!结他!」

  「先不管笨蛋,决定好了的话去买乐器吧,钱大家有带吗?」

  「这方面我处理好了,当然用的是活动经费。」

  「嗯?」

  「我去跟音乐教师说:『我找到两个人让他们知道了音乐的美好,请给我经费!』然后把乐队出道的计划书给她看,经费就马上批了。」

  「音乐笨蛋的奇迹再临...还有出道计划书是什么回事?」

  「目标中国好声音!劲曲金曲!红白!」

  「我头有点痛..」

  「感觉跟你们干会超有趣的样子,突然压力减了不少。」

  「原来珍...珍前辈是苦劳人角色,我误会了抱歉。」

  「珍珍前辈是什么鬼,信不信我会对女孩子用虎式飞踢?」

  「抱,抱歉!」

  自从认识了王义,我觉得我一直形象崩坏,以前的我可不会对别人感兴趣,一个人就好,维持高冷形象,狼是群体动物,但孤狼不是更帅吗?比起搅围殴的战队,我更喜欢一个人受改造怀着悲壮感守护世界的骑士,虽然现代的骑士都搅围殴。

  一行四人提步向乐器店出发,沿途听他们聊点东西,他们都有个不错的童年,小时候都有看动画,很快就有共同话题,眼内看起来再不是路人AB,信是战队派,不过除了小雅有时会说W是菲力普攻长太郎受之类听不懂的话的话,女生也有喜欢特慑的人让我很意外。

  来到店,把预算告诉店员,不一会大家就选到了喜欢的乐器,信凭感觉选了把黑银色的doublebass,部长不是要搅流行音乐吗?而小雅则选了组黑黄色印有骷髅样式的爵士鼓,这女生,比外表看起来大胆。

  「多谢你XXXXX元。」

  「好的~」

  「找你....」

  「麻烦我要单据,台头写落秋第三中学。」

  「好,麻烦等一下。」

  好像已经是杀价后的价钱,乐器真是很贵,特别是整组鼓。

  「如果不是有经费,看来靠我的零用钱玩不了音乐。」

  「..有种已经不能走回头的感觉。」

  「无差喇,先把目标定在出道吧!」

  「王同学你是认真的吗?」

  「成功的话直接就我是大明星!家业什么的见鬼去吧,还有,叫我名字就好。」

  「家业什么的见鬼去吧..吗?」

  那句细声的话语我听在耳内,反正能猜到大约是思春期的烦恼,没猜错就是专业人士家长把儿子的学业放第一把他迫得呼吸不了之类。小雅那家伙在镜子前干喀,一直把头发扫下去,令人看不过眼。

  我拆下发圈,走到小雅的身后,用手把她的头发梳后札起。

  「哇!!!!!!!」

  「吵什么喇!」

  本年度听到最高分贝的声音,耳朵有够痛。

  「你你你你你...干了什么!?」

  「「怎么了?」」

  男子组听到尖叫声,跑过来看状况,我摸一下后脑,道:

  「就看不爽而已,就一脸死气沉沉的用头发把脸挡起来,直觉这女的脸型不错,化点妆就应该很可爱,而且那打结巴的说话方法给我改过来。」

  小雅脸都红了,眼睛湿源的,好像有点生气地死盯着我,喂,别哭啊。

  「我就知道小珍你是会把女生弄哭的男人,嘛~那也是小珍流的温柔~」

  「我真搞不懂魏同学你是怎样,平时在学校的冷酷形象现在看起来像假的一样,这就是傲娇吗?」

  「去死,总之就这样。」

  「呜哇~~~~~」

  「搞屁?!真哭了?!」

  「我可不管了~」

  「我同意。」

  这两个,马上就置身事外了,之后靠我银包换来可丽饼平息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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